今天发生一件小事,思考一件事,为什么有说法是宁愿把富人家不要的米丢掉也不要施舍给穷人?
工厂里的仓库储存已经有四年了,2022年生产的产品囤放的地方需要用到,老板决定将这些库存丢掉,免费送给别人。我们在被送掉之前去拉了几件到自己的发货仓里,准备送给电商网购的客人,在捡产品的过程中,我不断的念叨这些这些鞋垫真的太可惜了,为甚要丢掉呢?为什么不送给厂里的员工每人100双呢?或者强制性的每人拿十双回家呢?但是如果做了这个举动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呢,我没有仔细想过...
我捡了10几双鞋垫送给一个23岁的男孩,跟他说,你看这多好的鞋垫,丢掉实在太可惜了,家里有女性亲人的,送给他们吧。他接下了,但是没有说话。后来我看见他默默的把鞋垫放回仓库,只拿走了3双,他说‘我要不了这么多’。回到办公室,他告诉我,如果在古代有老板或者将军送给他鞋垫,他一定会造反的。我很好奇一直追问他为什么,他说历史上都是这样,你看富人用不着的东西只管丢掉都不会给穷人吃,道理不是一样的吗?我还是不懂。
但是我称述了自己的立场,我单纯就是从产品物尽其用的视角看待这件事,我觉得这个丢掉真的太可惜了,为什么不送给员工做福利呢?然后员工再拿回家送给亲人,这不是一件好事吗?最主要的是这个鞋垫品质还这么好,丢掉实在是太没有良心了。这可是很多劳动人民的心血啊,到这里我只考虑到物质的运用,没有考虑到人心的变化。为甚得到东西的人还会造反呢?这或许是两种思维方式,我站的是物品的运用思维,人家站的是人性的变化思维,如何理解呢?举例子,员工来上班是为了每个月的工资,而对于鞋垫这个每天拿在手上的产品,人家如果真的需要穿,自己拿几双不就好了吗?还需要老板施舍即将丢掉的垃圾吗?如果我去网购,花钱购买的,我不也希望得到的是新鲜日期的没有被人用过的新品吗?
这其中存在着一个灰度世界,也就是我默认的世界是大家每天生产鞋垫,但是从不轻易随便拿走一双。那么突然得到10双会很开心,但是我忽视了一个问题也就是,人性真的会如此清明吗?比如面包厂里的员工真的不会偷吃吗?零食厂的员工真的不会带回家吗?记得小时候父亲去东莞打工,给我带回来一些玩具,他说这是他们产线做的,那这拿的是合法合理的吗?公司的规章制度里有明确规定员工不能试用自己的产品吗?生产者真的只能纯生产,不能拿走一二吗?这真的是非黑即白吗?而父亲拿回来的玩具,是经过工厂用批发价购买?还是主管签字下发?还是在任何人不知道并且假装不知道的时候拿走的呢?那么也就是说中国这么多工厂,如果没有明确的产品数量控制,每个员工除了要生产客户要的数量以外,自己都要使用,那老板岂不是亏大发了吗?但是这件事真的能准确制止吗?真的能够百分之百杜绝吗?我所理想的是理想世界吗?
如果按照23岁小男孩说的,每个厂里的员工如果自己需要穿鞋垫自己随便拿一双不就好了,也就是说,事实跟我想的是相反的吗?我看到仓库的员工,还主动问他们是否需要鞋垫可以拿回去给家人穿,难道他们真的是在我说这句话之后才想到这件事的吗?难道他们的家人真的没有尝试过我们厂里的鞋垫吗?难道那些不被光照见的地方真的如此守规矩吗?我疑惑了...
此时我想起为什么在街上总能看到有男的在随地小便,是我运气差吗?是因为没有厕所吗?还是说他们根本没有想过找厕所,厕所对于他们根本没有什么非去不可的概念。但是我不同啊,我如果不是在女厕所,哪怕急到不行还是拉不出来呢?为什么他们能在大白天,太阳还没有下山的时候就在路边呢?他们不害怕被他人发现吗?还是说这是没有被允许的,也不是被允许的,总是没有任何法律或者强行实施的条例说,不能随地小便,但是那些人就是做了又收到什么惩罚了呢?大约是没有任何惩罚,才导致大家肆无忌惮的不是吗?
15年前,我上初中的时候,那时候小县城里治安很乱,学生走路上学的时候会被小混混勒索压岁钱,坐在我前面一桌的女生有一次红着脸来到学校,我们问她原因,说是在上学的路上有人找她要零花钱,她说没有,就直接遭到了一巴掌。时间来到2026年,为什么现在晚上我们都敢出门了呢?是因为现在大家都把重心放在如何挣钱上班上面,没人去做无聊的勒索了吗?还是说,努力挣钱很容易,至少比勒索容易,勒索的代价更大,而努力挣钱只要每天按时上班打卡就行。难道这是人性?会权衡利弊,善与恶的区分不在道德分别心,而在代价的多少?
所以,厂里的员工真的跟我想的那样,大家都没有让自己的亲人试用过鞋垫吗?如果我每人发10双,他们会开心还是会觉得被侮辱?
至于为什么觉得被侮辱的原因后来我了解一下是这样的,对于鞋垫这个东西,大家是不反感的,但是如果拿这个大家每天伸手不出任何代价的行动就可以拿到手的,用来作为福利发放,作为老板的大善心,他们怎么想,难道会跟我一样,觉得这丢掉实在可惜吗?不,他们大概心里会想‘都要丢掉的东西为什么要给我,我又不是乞丐’人类的逆反心理很是奇怪,或者人类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希望受到重视,如果对方送你一个已经过期的产品,四年前生产的产品,你是会站在产品的视角觉得物尽其用还是会站在自己情绪的视角觉得被侮辱?大概率都不会开心,都会觉得自己没有被对方重视。那么说来说去这不就是人类被情绪所影响和带领吗?是什么主导人类的行为?不是物品本身,你说鞋垫有什么错呢?它只是生产下来没有被人使用,堆在仓库4年,难道这是它的错吗?但是在人类的眼里这是过期的垃圾,鞋垫本身如果能讲话,它一定站起来抗议:凭什么说我是垃圾?我的出生也让很多的上游收益不是吗?生产我的员工拿走了工费或者提成,生产我的机器厂家拿走了利润,还有我这个包装袋的厂家,他们不也收益吗?你们凭什么说我是垃圾,我不服...
后来小男孩跟我说一句话,他说其实鞋垫没有错,但是对于人而言,将它当成礼物送出的话术非常重要,能够影响接受礼物的人的情绪,影响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影响着这双鞋垫是否会得到珍惜的命运。
曾经我妈讲过一个故事,舅舅刚带女朋友回家的那天晚上,家里没有菜了,老爸去鸡房拿鸡蛋准备回去炒着吃,老妈跟老爸说一句话‘你去看看老母鸡还有没有?’这句话被舅舅听到了,舅舅说‘不用客气了,还杀什么鸡呢’结果爸妈很是尴尬,原本只打算拿两个鸡蛋炒着吃的,结果这...能跟舅舅说实话吗?舅妈可是第一次来家里,难道因为舅舅误会说要杀鸡,就直接告诉他们自己要去拿鸡蛋的事实吗?老妈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就是直接抓住老母鸡,当晚舅妈在我家第一次喝到了鸡汤。
老妈想要告诉我,事实真相重要吗?重要,也就是我们家只有一只老母鸡,只能给他们炒鸡蛋,但是这样实话实说的话,舅舅和舅妈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自己不被重视吧?还是会谅解父母的艰辛条件呢?
我很想知道的事,多年之后当我的表弟表妹出生之后,如果舅妈知道这个故事,她会生气吗?会认为原来我爸妈最初并不是想要杀鸡给她吃,只是想要炒鸡蛋,她会觉得自己不被重视吗?还是会觉得很幽默呢?而一笑置之呢?我想大概率会觉得很好笑,但这对人性而言,这个时间差带来的反应的变化转变的根本底层逻辑是什么呢?
最后,我收回了给员工每个人发100双鞋垫的这个决定。因为我不确定,在其他人眼里,究竟是不是跟我一样,物尽其用比情绪更重要。
那么从这件事里面又发现自己的一个思维误区,就是凡事非常理性思考,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可能这是水星水瓶的天生配置,也是保护自己的底色,但万物有其利必有其弊。也就在表达和沟通上面缺乏共情的一面,这也是这两天一直思考的,为什么宇辉会如此受欢迎,一个水星双鱼的人,表达如此周到,他的样子是我缺乏的另一面。是需要后天修成的,,我相信人是本自具足的,这个能力是处事需要的工具之一,非常重要,所以以下的两个步骤应该要具备
首先,遇到一件事的第一思考视角,是我自带的配置,理性的一面,对事不对人的一面。
第二,学会用第二思维方式,那就是从人性的视角看问题,这件事他会怎么想,他的情绪会如何变化,底层原因是什么?
说实话,从小到大,我一直搞不清自己为什么每次遇到应激事件的时候总是理性的吓人,有一次,饭局上面一个当官的夫人当众嘲讽我的家庭,我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我当时的男朋友气坏了,他说他都没有这样嘲讽我,凭什么一个外人有什么权利这样伤害我。我对他的回答是:‘你生什么气呢?她想过把嘴瘾就过呗,难道她真的要去做我家人的小三不成吗?她就是明摆着看不起我嘛,但是我并不在意啊,我的存在需要她看得起吗?我吃什么用什么怎么生活,跟她一毛钱关系没有,今天不过是此生遇到那么一两回而已,概率问题。我都不动气,你动气干什么呢?’说完这些他还是骂骂咧咧,我当时并没有觉得自己被受到偏爱和保护而开心而欣慰,只不过觉得他有点情绪激动,小题大做。或许当时我们二人的思维方式就不同,他是情绪主导,我是事实主导,钝感力的自尊。
但又很奇怪哦,我有时候又很较真,就像上次那个小男孩跟我的争执,我跟他开玩笑说既然家里如此富裕为什么还要来打工,月月拿三千呢?既然家里有多余的钱,那就借给我创业吧,他回复一句让我暴跳如雷,他说:‘我就算借给你,你也还不起’我觉得被受到冒犯的轻视,因为他可以说我的现状确实能力不足,但是不能一棒子打死我的将来,因为最近我总是在默默的努力,我很生气,但是并不急着表达自己的最近做的各种事情,不过跟他恶狠狠的说:‘你记住今天说过的话,我会记仇的’然后摔门而去。
所以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生气,情绪激动,这两件事难道不一样吗?对我而言都是受到轻视啊,为什么反应不同呢?人是不是会对自己越是自卑和在意的事情激动呢?当那个女人嘲讽我的家庭,我从未觉得我的家庭让我蒙羞,所以对她的言语不在意。但是小男孩说我没有能力还不起的时候,我感受到自己的自卑被践踏,也就是我的挣钱能力是目前确实让我自卑的事实,我一直在想办法补齐,还没有到让自己很满意的状态,所以,我在意,并且动怒?
那么什么样的人才会情绪稳定?一个对自己的生活,社交,亲人,都用积极态度应对的,用正面信念应对的,能够跟自己的客观事实能力自洽的,明确知道自己的生态位的,尊重并且理性的。那么这样,就能用另一个视角看待他人的言语攻击?
总的来说,我们身上的配置缺乏的处事功能,是需要后天练习的。理性的功能是先天,但也要中和使用,并不是所有事件都能一概而论,感性共情的表达沟通能力属于勾天习得的能力,自此我明白自己确实缺乏这个东西。
举一个例子,有一次我带朋友跟父亲坐在家里吃鸡蛋,由于我不吃蛋黄,就问父亲是否吃,父亲拿了一口吃掉,朋友问我为甚不吃蛋黄,我回答说不喜欢吃,因为它沙沙的很难下咽,一般情况下我都是给狗吃的。这下父亲生气了,他说:‘什么,你都给狗吃,那我刚刚吃的是什么?说话没轻没重的!’我意识到自己没有顾及父亲的感受,但是这不是事实嘛?以往,没有人跟我分蛋黄的时候我都是给狗吃的啊,这有错吗?这时候我感觉空气突然安静,但是缺乏感性沟通能力的我,毫无办法调节当下气氛。
还有一次,今年过年舅舅和表弟表妹们都在我家门前烧烤,舅舅突然说要不要把大门拉下来,恐怕隔壁邻居闻到香味就过来吃了,于是我吩咐弟弟直接把大门关上,这时候父亲发现了,批评说:‘干啥干啥呢,不要关门呢?大过年的,紧紧把门关着是什么意思?’我就直接回答:‘是舅舅刚刚要求我关的啊’这时候,撇到舅舅的眼神,那有震惊,有质疑,有很奇怪的东西。我不太懂,但是感觉心里很别扭,我这句话错了吗?我不是说的是事实吗?那感性的回复应是什么呢?很困惑。
原来,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嘴上表达出来的却是另一回事,心里那个感性的我,总是后知后觉,但是当时毫不知情。
还有一次也是过年,弟弟那晚喝多了,跟我们大家阐述自己的悲伤恋爱历史,我听着听着实在难受,于是想要出言调整:‘你总说女生不懂珍惜你的感情,那你想过她要的是什么吗?她要什么你都搞不清楚,只通过臆想去凭感觉做事,结果还说自己是受害者’这句话引起了弟弟的愤怒,他气急败坏,觉得自己正在伤情被我一盆冷水浇得体无完肤。于是他开口攻击我:‘你不要说话了,为什么你的前任对象不要你,心里没有一点数吗’,他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我,我开始语无伦次,头晕脑胀,想要骂人。这股怒火被父母压下去了,叫我们都闭嘴。其实当天晚上我开始分析,为什么我要生气呢?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为什么弟弟要生气呢?我生气的是弟弟说的不是事实,关于前任的分手事件是我提的,也就是说是我不要他,不是他不要我,弟弟搞不清楚状况就直接将我定义为受害者,这让我很是愤怒,对弟弟的无知和对我的不信任非常不爽。而他为什么要生气呢?或许在他喝醉后跟大家吐槽伤心往事的时候需要的是共情和支持,而不是纠正事实和找错误点,而我恰好做了,最后俩人争锋相对。
很震惊的是,今年母亲过生日当晚,我和弟弟妹妹们其实已经喝多了,大家都歪歪扭扭。我亲自给妈妈带上生日帽,还说了一句:‘祝妈妈生日快乐’带着大家一起高声唱生日快乐歌,原本唠唠叨叨的大家瞬间变得乖巧起来,坐在凳子上等待分发蛋糕,到了切蛋糕的部分,我作为姐姐,毫不犹豫的拿起蛋糕刀就切了起来,氛围稳的很,每块都差不多大,分发蛋糕的顺序年龄依次从大到小。蛋糕对面是大人们,蛋糕这边是我带着小孩么,其实也不算是小孩了,都是一帮大学,高中,初中生,一共六个小孩,八个大人。吃完之后大家安静的回到属于我们的房间里继续欢呼,留下脑子清醒没有一滴酒味的大人们。
有时候甚至觉得这股身体里的理性有些阴冷,常常显得不近人情。一直也没有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有时候以为大家都一样,有时候以为只有我有这种特点还有些小骄傲。
那么事实是什么呢?
或许人人生来自带一套配置,就像电脑主机原始配置一样的,至于后期能发展到什么地步,不是专门靠原始配置,而是作为主人的我们要学会中和运用先天技能和后天生活或者工作中习得的技能,比如,多次的感情和友情交锋让我学会共情他人,让我发现原来不是每个人都认为物质是最重要的,原来上次妹妹生日我给她买的那些,并不一定让她开心很久很久,不一定她会觉得很有意义,有时候给的多并不代表给的对。而多次的理性沟通伤害到身边的人,让我发现原来就事论事也要看对方的秉性和当时的情绪状态,这个世间不是非黑即白,不是我说了事实大家就都认为我是对的,不是我说了谎大家就一定会责怪我,总之这个度,真是一把永远没有标准的度量尺啊。
哪怕是这样,人类也从来没有认输过,而是依然奋起制造更多的新条例,不断整合旧的法律,根据适配人类生活的方式不断修正,试图找到一定适合所有人共同生存和富裕,实现社会主义的法则标准,这条路很艰辛,也似乎看不到尽头,但我们从未认输过,哪怕倒下无数次也都会靠自己的双手双脚站起来继续奔跑。今天看到一句充满了庄严的话语,说中国人骨子里和核心一直是‘君子以自强不息’是的,看这次川普访华,得出一个结论,
当你足够强大的时候,就连平时狂妄的人都会在你面前谦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