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多年前的秋天,年迈的朱熹写下这么一首诗:
少年易老学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未觉池塘春草梦,阶前梧叶已秋声。
不知道他写下的时候是不是也似今日时节,但多少还是能体会到一点对青春难再,逝者如斯的无力与告诫。
今天处暑,也是秋天的第二个节气。
照常理也许应该在一年之始的立春写点什么,可疏懒随性的自己还是决定在做了遵从内心的决定后,随便一挥而就点什么。
因为想来人生至此,最难得的还是那点用勇气残存下来的真实。
而真实又能反哺自己以坦荡,进而在余生的道路上多多少少的无畏坎坷。
岁月曾告诉自己天大地大却皆可纳入心中。
无他,仅仅是因为这个新起的专题,谁又曾不怀念或记得那当年的二十四。
可时光也会告诉自己,即使高唱着我心永恒,纵你海纳百川,但他天地亦亘古从容。
天涯或仍在脚下,只是所仗之剑仍锋利否?
但今日的二十四已非当年的二十四。
他具象成了一年光阴,在每个农历节气时还能蹦跳出提醒自己时岁流转的符号。
独属于国人的守时与浪漫。
甚至偶尔用它回溯某些闪光与不堪时还能轻拢慢捻的余音二三。
或喜极而泣,或默然唏嘘。
那些因交浅言深的误解或指责,那些因年少轻狂的错付或错过,总能在这片时间的复盘中无言拼凑,默默理解,缓缓愈合。
最终会明白,悲喜的不相通是人生的必然,月的阴晴圆缺才是美的完美诠释。
道的至简在年轮的镌刻时已然与那句沾染佛性的得失从缘默然相合。
时光不语间早已赠予了你那味希冀的寂静欢喜。
是吧,在这天地始肃的时节珍藏过往,轻装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