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陌生的城市我被一阵风拐进”朋克芭蕾”许多新生的元素里少有的文艺气息不大的空间,隐秘、虚拟足以安放中年的平静窗外,有薄暮落在黄昏“无足轻重的部分被落日余光慢慢覆盖”幽暗的房间,我端坐在时间的另一面开始孤独地凝望和自我辨认一种尖锐的侵入,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