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锤与“窜稀神鸡”的奇幻周末

王大锤与“窜稀神鸡”的奇幻周末故事介绍:

出租屋租客王大锤,被一只嚣张芦花鸡搅了周末清梦。这鸡歪戴红冠、身披“破洞潮牌”,挑衅完他还玩起失踪,引得王大锤开启抓鸡大战,闹得小区鸡飞狗跳。好不容易找回鸡,王大锤却因喂错胡萝卜,让鸡成了“窜稀神鸡”。一人一鸡就此结下缘分,鸡成了他的专属“闹钟”与“小跟班”。后来王大锤搬家离别,再重逢时,“窜稀神鸡”已升级成鸡妈妈,这段荒唐又温暖的相遇,成了他城市生活里最珍贵的小确幸。

全文:王大锤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鸡。

那是个周六清晨,阳光跟不要钱似的往出租屋地板上泼,王大锤正抱着枕头跟周公讨价还价,窗台上突然“咚”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咯咯哒——咯咯哒——”,音量堪比小区门口广场舞大妈的蓝牙音箱,还自带破音特效。

他揉着眼睛爬起来,扒着窗户缝往外瞅,只见楼下草坪上站着一只鸡。不是菜市场那种灰头土脸的肉鸡,也不是农家乐里温顺的土鸡,这鸡长得跟刚从选秀节目后台逃出来似的:头顶一撮红冠子歪歪扭扭,像被人揪过的假发;身上羽毛黑白相间,左翅膀缺了两根毛,露出粉色的皮肉,活像穿了件破洞潮牌;最绝的是它的站姿,一只脚踮着,另一只脚往前伸,脑袋歪着斜睨楼上,那眼神,轻蔑中带着点挑衅,挑衅里掺着点“有种你下来”的欠揍。

“谁家的鸡啊?大清早报丧呢!”王大锤对着楼下吼了一嗓子,那鸡仿佛听懂了,脖子一梗,叫得更欢了,末了还扑腾着翅膀跳了两下,溅起的草屑差点飞到一楼张奶奶晾的咸菜上。

王大锤气不打一处来。他租住的这栋老楼,邻里关系比楼道里的蜘蛛网还复杂,楼上李叔的孙子天天弹钢琴跟砸钢板似的,楼下张奶奶总把废品堆在楼梯间,斜对门的小夫妻半夜吵架能把天花板掀了,现在又来只鸡添乱,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趿拉着拖鞋冲下楼,誓要把这只“噪音鸡”捉拿归案。可等他跑到草坪,那鸡早就没影了,只留下几根黑白羽毛和一摊还冒着热气的鸡屎,形状规整,颜色金黄,跟刚从模子里倒出来似的。

“晦气!”王大锤踢了踢地上的石子,正准备转身回家,身后突然传来张奶奶的声音:“大锤啊,你看见我家的鸡了没?”

张奶奶拎着个菜篮子,颤巍巍地走过来,脸上满是焦急:“就是那只芦花鸡,昨天刚从乡下亲戚那抱来的,说好下蛋给我小孙孙补身体的,今早就不见了!”

王大锤心里咯噔一下,指了指地上的鸡屎:“张奶奶,您家鸡是不是头顶红冠子,左翅膀缺两根毛?”

张奶奶一拍大腿:“对对对!就是它!你着着它往哪跑了?”

“没看清,刚跑没影了。”王大锤挠挠头,突然想起那鸡挑衅的眼神,补充道,“那鸡……好像成精了,刚才还跟我对视来着。”

张奶奶眼睛一瞪:“胡说八道!鸡哪能成精?肯定是你看错了。你帮奶奶找找呗,找到了奶奶给你煮茶叶蛋吃。”

王大锤本不想管这破事,但一想到张奶奶的茶叶蛋——蛋黄流油,蛋白入味,每次煮了都不忘给他留两个——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点头答应了。

于是,王大锤的周六上午,从“补觉计划”变成了“抓鸡行动”。他在老楼周围转了三圈,菜市场、小卖部、甚至小区门口的快递驿站都问遍了,没人见过那只缺毛的芦花鸡。就在他累得瘫在长椅上喘气时,眼角余光瞥见小区花坛里有个黑白影子一闪而过。

“总算找到你了!”王大锤来了精神,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只见那只芦花鸡正站在月季花丛里,低头啄着什么,嘴里还“咕咕”地哼着小调,悠闲得像在自家后花园喝茶。

王大锤屏住呼吸,猛地扑了过去,双手在空中划了个大圈——结果扑了个空,还差点把腰闪了。那鸡受惊似的扑腾起来,翅膀一扇,正好拍在王大锤的脸上,带着一股泥土和鸡屎混合的味道,差点把他熏晕过去。

“你给我站住!”王大锤抹了把脸,拔腿就追。一人一鸡在小区里上演了一场“速度与激情”,鸡飞狗跳,鸡犬不宁。路过的邻居都看傻了,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喊“大锤加油”,还有人跟在后面起哄,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那鸡也怪,专挑难走的地方跑,一会儿钻灌木丛,一会儿跳矮墙,王大锤跟在后面,裤子被挂破了,鞋子也跑飞了一只,活像个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流浪汉。最后,那鸡居然钻进了小区的垃圾分类站,王大锤犹豫了一下,捏着鼻子跟了进去——结果刚进门,就看见那鸡站在“厨余垃圾”桶上,对着他“咯咯”叫了两声,然后一头扎进桶里,没影了。

王大锤崩溃了。他站在臭烘烘的垃圾分类站里,看着满桶的剩菜剩饭,差点当场yue出来。就在他准备放弃,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时,桶里突然传来“扑通”一声,紧接着,那只芦花鸡顶着一头烂菜叶,从桶里钻了出来,嘴里还叼着半根火腿肠。

它跳到王大锤面前,把火腿肠放在地上,又“咯咯”叫了两声,像是在说“给你吃”。

王大锤看着那根沾着菜汤的火腿肠,又看了看鸡头上的烂菜叶,突然觉得这鸡好像也没那么讨厌,甚至有点……可爱?

他叹了口气,弯腰捡起火腿肠,又小心翼翼地抱起那只鸡——鸡不挣扎,反而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发出“咕咕”的声音。

“算你识相。”王大锤抱着鸡,一瘸一拐地往张奶奶家走。路过小卖部时,他还特意买了袋小米,打算给这只“越狱鸡”当“赎金”。

到了张奶奶家,张奶奶一见鸡,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可算找着你了!你这小祖宗,下次可别乱跑了。”她接过鸡,又从厨房里端出一碗茶叶蛋,塞到王大锤手里:“大锤啊,辛苦你了,快吃点蛋补补。”

王大锤接过茶叶蛋,刚剥开一个,就听见怀里的鸡突然“咯咯哒”叫了一声,然后扑腾着翅膀,下了个蛋——蛋不大,蛋壳上还沾着几根鸡毛,落在王大锤的手背上。

张奶奶乐了:“哟,还会下蛋呢!看来是饿坏了,刚才肯定是出去找吃的了。”

王大锤看着手背上的鸡蛋,又看了看那只得意洋洋的鸡,突然觉得这一上午的折腾,值了。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想到,第二天一早,王大锤又被鸡叫声吵醒了。这次不是在楼下,而是在他的窗台上。

他爬起来一看,好家伙,那只芦花鸡正站在他的空调外机上,对着他的窗户叫,嘴里还叼着一片树叶,像是在“敲门”。

“你怎么又来了?”王大锤打开窗户,鸡扑腾着翅膀飞了进来,落在他的书桌上,对着他“咕咕”叫了两声,然后把树叶放在他的键盘上。

王大锤哭笑不得,只好又抱着鸡往张奶奶家送。张奶奶说:“可能是跟你熟了,喜欢你呢!要不你有空就来喂喂它,省得它总乱跑。”

从那以后,王大锤的生活里就多了个“小跟班”。每天早上,芦花鸡都会准时出现在他的窗台上,叫他起床;他去上班,鸡会跟在他身后,送到小区门口,然后自己回张奶奶家;他下班回来,鸡会叼着一根树枝或者一片树叶,跑到他面前“邀功”。

小区里的邻居也都认识了这只鸡,有人叫它“大锤的鸡”,有人叫它“报时鸡”,还有人特意从家里带粮食来喂它。那只曾经的“噪音鸡”,成了小区里的“明星鸡”。

直到一周后的一个周末,王大锤在家做饭,芦花鸡又跑来了,蹲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切菜。王大锤觉得好玩,就切了点胡萝卜丁,喂给它吃。鸡吃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抬头看他,像是在说“再来点”。

可没过多久,王大锤就发现不对劲了——芦花鸡突然变得焦躁不安,在厨房里踱来踱去,还时不时“咯咯”叫两声,声音里带着点痛苦。

“你怎么了?”王大锤蹲下来,摸了摸鸡的头,鸡突然扑腾着翅膀,冲出厨房,往卫生间跑。

接下来的半小时,王大锤算是开了眼——芦花鸡在卫生间里进进出出,每次出来都蔫头耷脑的,进去的时候又急急忙忙,活像个得了急性肠胃炎的病人。

王大锤慌了,赶紧给张奶奶打电话:“张奶奶,您家鸡好像生病了,一直在上厕所!”

张奶奶赶过来一看,也急了:“这是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她摸了摸鸡的肚子,又看了看厨房,突然问:“大锤,你给它吃什么了?”

“就吃了点胡萝卜丁啊,还有早上喂的小米。”王大锤一脸无辜。

“胡萝卜?”张奶奶一拍大腿,“哎呀!这鸡不能吃太多胡萝卜,吃多了会窜稀的!我上次喂了它半根,它拉了一下午!”

王大锤傻眼了:“啊?我不知道啊!那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让它拉呗,拉完就好了。”张奶奶叹了口气,又忍不住笑了,“这鸡也是,明知吃了会窜稀,还跟你要着吃,真是个贪吃鬼。”

那天下午,芦花鸡就在王大锤家的卫生间里“安营扎寨”了,王大锤则成了“鸡保姆”,一会儿给它递水,一会儿给它喂点小米粥,还时不时蹲在卫生间门口,跟它聊天:“你说你,嘴那么馋干什么?现在好了吧,遭罪了吧?”

鸡好像听懂了,耷拉着脑袋,“咕咕”叫了两声,像是在认错。

从那以后,芦花鸡再也不敢吃胡萝卜了,每次王大锤切胡萝卜,它都躲得远远的,生怕再遭一次罪。而“窜稀神鸡”这个外号,也在小区里传开了,每次有人提起,大家都会哈哈大笑,王大锤也跟着笑,心里却觉得暖暖的。

后来,王大锤换了工作,要搬到别的小区去了。搬家那天,芦花鸡一直跟在他身后,从楼道口到小区门口,走一步停一步,“咕咕”地叫着,像是在挽留。

王大锤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我走了啊,以后要听话,别再乱吃东西了,也别再乱跑了。”

鸡蹭了蹭他的手,然后突然扑腾着翅膀,飞到他的肩膀上,叼了叼他的头发,又“咯咯哒”叫了一声,像是在说“再见”。

王大锤鼻子一酸,差点哭了。他把鸡抱下来,交给张奶奶,然后转身钻进了搬家公司的货车。

车子开动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到,芦花鸡还站在小区门口,望着他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

到了新的小区,王大锤偶尔还会想起那只芦花鸡,想起它嚣张的眼神,想起它叼着火腿肠的样子,想起它窜稀时可怜的模样。他知道,那只鸡虽然普通,却给他的生活带来了很多欢乐,也让他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又过了几个月,王大锤回老小区办事,特意去了张奶奶家。一进门,就听见熟悉的“咯咯哒”声,他心里一喜,跑过去一看,芦花鸡正站在院子里,身边还跟着几只小鸡仔,毛茸茸的,跟小绒球似的。

“大锤来了!”张奶奶笑着走过来,“你看,它当妈妈了,下了一窝蛋,孵出了五只小鸡仔,可精神了!”

王大锤蹲下来,看着那些小鸡仔,又看了看芦花鸡,眼眶突然湿了。芦花鸡也看见了他,扑腾着翅膀跑过来,跳到他的膝盖上,“咕咕”地叫着,像是在跟他分享喜悦。

那天下午,王大锤在张奶奶家待了很久,吃着张奶奶煮的茶叶蛋,看着芦花鸡和它的小鸡仔们在院子里玩耍,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突然觉得,生活就像那只芦花鸡,有时候会有点小麻烦,有点小插曲,但更多的是温暖和欢乐。而那些看似平凡的瞬间,那些不经意的相遇,往往会成为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

就像他和那只“窜稀神鸡”的相遇,看似荒唐,却充满了乐趣,也让他明白,原来快乐可以这么简单,温暖可以这么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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