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处理婆母的白事这几天,两个姐夫盯着给我们家放羊。东院的大门每天大敞着,两只小羊总是跑出来在堤坡上吃草。
我把他们轰进去,发现少了一只小羊,找了一圈,累得我腿疼。心里又拿不准。问夫君大齐:“咱们家几只小羊啊?”
他说:“五只。”
我说:“我记得是六只啊。”
他说:“上次不是卖了一只吗。”
我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就丢开了。
第二天,我想来想去,觉得是丢了一只小羊。
再问他,他说:“是六只,少了一只小羊。”大概因为是姐夫们放羊,不好意思说。
我便打电话给表姐,问她有没有拾到小羊?表姐说不知道。她们家羊多,多了少了也不清楚。
我想起丢的那只小羊是自己喂出来的,喊它肯定会跑出来,便上表姐家去了。
到了羊圈那,我“喔喔喔”喊了两声,那只小羊果然颠颠地出来了,还嗅我的手。
这不就是我们家的小羊吗?
大齐真是个马大哈,羊丢了也不知道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