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怕他?自己又没做错,对他有情有义仁至义尽,有什么好怕的!厉延城,这个让夏若兰哭了前半生虐了她前半生的男人,夏若兰永远都不会忘,既然再相见,总得有个了结。想到这儿,夏若兰心一横,从沙发上坐起来,端起一杯干红,喝了一口,面无表情佯装镇定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耽误你好事了”?厉延城冷嘲热讽!
“什么好事”?
“约会野男人呀”,厉延城一脸醋意,咧嘴冷笑!
夏若兰垂下眼睛并未做声,端起一杯酒细细品味,仿佛对身旁的这个男人所说的话置若罔闻,他的眼神越发凌厉,丝毫没有打算放过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为什么要和他胡搅蛮缠,一个自以为是根本就不讲理的人,和他说话比对牛弹琴都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夏若兰,一个只求内心安然无恙渴望温柔渴望岁月静好的女人,实在是不屑搭理他,她害怕极了他那种无法沟通,遇事只会暴力解决的男人,她甚至不屑甚至不敢搭理他!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凌冽又窒息的气氛仿佛凝固在这一刻,一杯又一杯,没有表情,没有言语,未醒过的红酒没有醇香,似乎只有酸涩,一瓶干红很快见底!他疑心还是这么重,什么时候真正信任过她,永远都没有吧,忽然感到无比心酸,想起之前的种种往事,夏若兰醉眼迷离低头不语。
“怎么,心虚了,不敢说话了”厉延城冷笑着忍不住打破僵局。
她还是不说话,拿过另一瓶红酒熟练的拧掉瓶塞,将红酒分别倒入六个啤酒杯,每个杯子倒入二分之一,将雪碧一个个打开将其兑入,先后动作娴熟优雅,一瓶红酒下肚,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她,仿佛她只是喝了一瓶开水。
“怎么,你这是什么意思,报复谁呢,还喝上劲儿了,想喝是吗,我帮你”!
厉延城拿起一杯干红,猛然搂着夏若兰,捏着她的嘴巴就往里灌,苦涩的红酒流的她的脖子脸上以及宽松的白衬衫上到处都是,一片红渍,呛得她脸通红却丝毫挣扎不开,整个人狼狈不堪。
“厉延城,你干啥呢,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曼丽起身推开李刚,愤怒的质问着。一旁的梁涛起身为夏若兰拿来了纸巾。
“她不是爱喝酒嘛,我帮帮她”厉延城冷笑着。
“她不是爱喝酒,她是经常失眠,入睡困难,喝红酒用来安神的,一瓶的量,对她来说,不算啥的,你和她在一起这么久,连她的习惯都不知道吗,她每晚失眠,你都没有察觉吗?”曼丽对着厉延城就是一顿冷嘲热讽!
是的,这么久,他关心过她什么,对她只有控制,占有,怀疑,索取...她的健康,习惯,爱好...他知道什么,一无所知,夏若兰坐在沙发上,沉默着。
厉延城一脸茫然,忽然起身一个胳膊将夏若兰横着拎起来,转脸对着梁涛和曼丽冷冷的说:“我们有私话要说”,丝毫不顾夏若兰死命挣扎的捶打拎着她就往外走。
曼丽和梁涛一脸惊愕,“是的,若兰和他这么多年的感情,我们还是让他两个解决吧,不过,我还是不放心若兰,咱们两个还是得盯着他,免的发生啥意外,那个家伙脾气太躁了。”说完,曼丽和梁涛,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
“放开我,你快放开我”夏若兰一边挣扎一边大叫着。
“你终于肯开口说话了”厉延城一脸得意,拎着夏若兰大步流星的走过弯弯绕绕的走廊,把夏若兰放在靠近走廊角落的包间门口。凌厉的眼神一直盯着眼前这个让他又爱又恨始终放不下却又爱而不得的女人。
“你就真的没有话要对我说吗,这么久了,连一个电话都没有给过我,你躲起来,你能躲一辈子吗,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说忘就忘,就像我从没有从你的世界来过一样,我不相信你就这么狠,这么绝情,你知道这两年,我有多想你,宝贝...”厉延城喃喃说道,凌厉的眼神逐渐温柔起来,伸手想要搂住眼前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
夏若兰猛然挣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冷漠的眼神斜视着他,无力的靠在墙壁上,一句话也不说,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安静的等待即将面临她的狂风暴雨。
是的,夏若兰比任何人都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脾性,暴躁,凶狠,和毫无底线以及他的善变和无法沟通,包括他的所有。她知道即将面临她的是什么?
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沉默更有用更让夏若兰脑袋不疼的法子了。遇到无法解决的事情时,沉默和逃避是唯一让人好过的办法了,这是夏若兰惯用的伎俩。是呀,这些年,她受得委屈还少吗?夏若兰绝望又无力却又无法改变,反倒不再害怕眼前这个让她做梦都发抖的男人。
“你就真的这么恨我,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我已经知道错了”,厉延城愤怒的冲上去一把捏住夏若兰的脖子,将其按到墙壁上!”
“掐死我吧,不要心软”,夏若兰艰难的吐出一句话,却丝毫不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