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看到了你发在简书上的年终总结。看着你状态渐佳,由衷为你感到开心。
不知不觉,与你相识差不多已有两年。看着你从崩溃的边缘渐渐走出来,我感到很开心。一来是为你自我修复成功感到高兴,二来呢,是为我对此做出的一点小小贡献而感到沾沾自喜。
刚认识你那段时间,对于你所表现出来的“一言不合就发神经综合症”,其实我挺诧异的,那时候我就在想,“人怎么可以疯成这样?”好在我见多识广,兼容性强,才让这份弥足珍贵的友谊得以延续。自恋的人总会在不经意间表露出自己的小神经,你看我怎么就自夸上了呢,明明上一秒还打算表扬你来着。
你好像跟我说过,“我们之间友谊的维系,大概是因为同病相怜。”当时我愣了一下,虽然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总感觉好像少点什么,后来我才反应过来,是缺点欣赏。我们友谊的维系,是建立在相互欣赏的基础上的。
欣赏这个词,听着书生气有点浓,让人不禁联想起伯牙与子期。用来形容我们的友谊,感觉有些不太贴切。我感觉我们应该是臭味相投才对,你就像街边那个边撒水泥边跳舞的杀马特,而我呢,就是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你群魔乱舞,却不感觉尴尬的路人甲。你看画面是不是立马就出来了?要么说还是我了解你呢。
每当你发神经的时候,我就在想,“怎么又发神经了呢?这次刚好没两天吧。”用白露(注:白露为某款游戏内的人物,是一位大夫,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你病得不轻。”来形容你最贴切不过了。虽然我不太会安慰人,但我还是尽我所能去安慰你。因为白露还说过,“还能抢救一下。”(队友死亡时,白露会复活队友,这是复活队友时白露说的话。)但我可没白露这么大的能耐,每当你发神经的时候,我就怕你出什么意外,只能尽我所能让你别胡思乱想。
我总以为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直到今年我旧病复发,我才发现,还真就有过不去的坎。这才是我们同病相怜的开始。
不得不提的是,你安慰人的那一套真的很拙劣也很老套(看到这里我猜你会想,“执伞又在唠唠叨叨没完没了,画个圈圈诅咒你。老娘还不伺候了,自己郁闷去吧。”),像是上古时期出土的青铜器。
你偶尔扣门“刺探君情”,而我却总是躲在屋内一言不发。(你:“不说话是吧?画个更大的圈圈诅咒你。”)对于这种情况,换作旁人,可能早就离我而去了。但你就是你啊,仍然还是没有忘记我这个素未谋面的朋友,时不时就来问候一下我。你通常会问:“喂,兄弟,还活着吗?喂,你死了没有?”诸如此类的话。我常想,“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但久违的关心,还是令我开心不少。
我一直认为,君子之交,其淡如水。但我总是没法掌握好“淡”的程度,或许正因如此,身边的朋友渐渐淡出我的世界。好在你还一直陪伴着我,没有抛弃这一份淡如水的友谊,我为你在关心我时,我一言不发的行为感到抱歉。
许久之前,你说要来广西找我。不幸的是当时我处于情绪和经济崩溃的双边缘,虽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但谁也不想朋友来了看到一个乱七八糟的自己,不仅玩不好,心情也不好。
日子很长,我们有缘再见吧。我平时就是一个和社会脱节很严重的人,只懂得逛一条街,只会吃一家店,周围五公里以外的地方,于我而言就是平行时空。如果有缘相见,希望当你看到一个在自己生活了十多年的城市里,一问三不知,只会带你在一条街瞎逛,去哪里都得掏出百度地图看看的大叔时,不要感到诧异。
我曾跟你说过,“我的世界就只有广西那么大。”虽然因为工作的原因,我经常月行三千公里,走烂了不少鞋子,但我也只是去过不少地方,但我从来没有仔细看过一片风景。认识你以后,通过你了解不少外界信息,让我再次相信,我确实活在一个五彩缤纷的世界,仍有许多我值得驻足的风景。我现在也是一只脖子很长很长的青蛙了(话说青蛙真的有脖子吗?)
我们最擅长的事情,或许就是令彼此的希望落空了。就像你前段时间说要去买彩票,中了就分我一百万。我宁可相信自己出门被五百万钞票砸破脑袋,也不相信你的鬼话。
时不时我就会上简书看看,你有没有写新东西,让我过过眼瘾,但每次都是扑空。想想以前我也经常干这种事,你时不时就问我有没有写新东西,然而我却什么也没有写。所以我就不在这里以五十步笑百步了。虽然希望落空不是什么好事,但在无聊的日子里抱有希望总不是什么坏事。对彼此怀抱希望,或许正是彼此之间最简单的牵挂。
下面说点题外话。
突然发现,第二人称真是个好东西。用了第二人称,我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一大堆不知羞耻的话来。我不太擅长使用第二人称,总有种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感觉。但第二人称对社恐来说,简直就是天选之子啊,能让不擅言辞的人口若悬河。
当然,以上对第二人称的看法,都是不学无术的我在胡说八道,请你不要当真。或许是因为我本身在文字表达上就是个话痨,这才是根本原因。
希望新的一年里你能享受新生活,开心地走过每一天。最重要的还是勤勤恳恳多输出,让我有文可看。(开玩笑的)
最后,一言以蔽之——与你相遇,真好。
你真好。
好!
完
友 执伞问晴
2025.1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