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光如雪
夜,乌云密布,不见月光
两个黑衣人正在追逐另外一个人,他们的轻功并不差,所以追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也并不难。
“年轻人,东西留下,生!”一个黑衣人缓缓地说道
“阁下眼里当真没有...没有王法了吗”年轻人的左手紧紧抓着一个包袱
两个黑衣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盯在了包袱上,两根破马刺已然对准了年轻人...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原来你们是...是骆家的人”年轻人沉吟着说道。
“你本不该说出来...”两根破马刺同时刺向了年轻人,继而寒光一闪...
此时乌云已然散去,月光皎洁如雪,年轻人面色惨白,黑衣人没有说话,因为他们已然倒在了惨白的月光中...
“如霜,杀了骆家的人总会有些麻烦的”
“斩草除根”
“骆家是大家,算得上江湖名门,恐怕...”
“那就灭他满门”
年轻人笑了,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笑声的中伴随着轻蔑...
- 一个专治头痛的郎中
骆家双雄,身死亦庄之外,绝对算得上是京城十年以来的第一大案,骆家本就出身名门,六六三十六路破马刺神鬼莫测,在江湖中颇有地位,除了江湖,庙堂之中,无论是锦衣卫,还是大内侍卫,都有骆家老太爷的门生。所以京兆府尹衙门的司徒大人并不好过,头疼的紧。说是已经召回了飞鹰和地虎两大名捕同时办案,算是给骆老太爷一个交代。
骆氏双雄已经躺在亦庄里两天了,两天之中已经换了三四个仵作了,就是谁也说不清这骆氏双雄是怎么死,既无外伤,亦无内伤又不似中毒,总不能说他俩是犯病死的吧,就算是犯病也不能这么巧同时同地的犯病吧,再说人家还没病。骆老太爷派人问了好几次了,刚开始还是客客气气的,几次验尸下来之后,可就没那么客气了,最后老太爷忍痛亲自来验,结果也是一头雾水,两个儿子明明是奉命去...可是真的是一点伤都没有,到底该怎么解释,是谁下的毒手?
“骆老师节哀,老师爱子心切,本官理解,再有两日飞鹰就能回到京城,到时候定能还两位骆爷公道”司徒大人客气地说道。
“一切仰仗司徒大人了,草民丧子心切,有何得罪之处司徒大人见谅”骆老太爷说道。
“骆老师严重了”司徒大人满脸堆笑。
送走了骆老太爷司徒大人总算是喘了口气对左右说道:“飞鹰怎么说”。
左右回答道:“飞鹰捕头说得去找一个郎中”。
司徒大人眉头紧锁说道:“什么郎中?”
左右答道:“飞鹰捕头说是一个专治头痛的郎中”。
于是司徒大人长出了一口气......。
- 妙手回春
安乐镇不是个大镇子,但是很有名,相传这个镇子的名字是太祖洪武皇帝亲自赐下的,所以这个镇子姓朱的人很多,连街头要饭的叫花子也有姓朱的...有镇子就少不了医馆,飞鹰走进了一家医馆,一个专治“疑难杂症”的医馆,医馆的主人不姓朱而是姓孙...
“疼吗”大夫问
“疼”病人答
“肿吗?”大夫又问
“厉害的紧”病人又答
大夫的手已然从病人的腕中移开,然后用身边的白毛巾擦了擦,说道:“隐疾”
“可有解!”病人的脸上露出了欢喜的神情
大夫将写好的药方递到病人手中说道:“何物,何解尽在此方之中,承惠五两”
“多谢”病人放下一块银锭子转身遮掩着脸走了
“看来你不止会医头痛,医治花柳也很在行”飞鹰说道
“五两银子换几个字,这种生意就算鬼恐怕也是会做的”大夫说道
“药方写的什么”飞鹰问道
“地丁、大黄、柴胡、麻黄各三钱,煎服”大夫答道
“我真的想不明白,门口这妙手回春的牌匾是哪个病人送你的”飞鹰笑着说道
“总会有那么几个运气好病人...”
- 五百两
门口依然挂着妙手回春的牌匾,屋里已然备好了热酒,招待朋友总是缺少不了酒的,尤其是好酒。
“烈浓熏香,四品皆全,好酒”飞鹰赞道
“本就是好酒”大夫拿着酒杯仔细品味着
“看来你知道我要来”飞鹰说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什么时候少过流言”大夫又品了一口酒说道
“骆家的案子,你怎么看”飞鹰问道
“什么怎么看,你才是吃公家饭的,而我只不过是个大夫”大夫顿了一下,然后又从嘴里蹦出两个字~而已。
“五百两”飞鹰说道
“飞鹰捕头,你真的姓飞吗,我记得小时候我们镇子有个姓飞的铁匠,整天没完没了的...”大夫拿着酒杯喋喋不休说道
“黄金!”飞鹰说道
“还亡者公道自然也是医者仁心!”大夫话锋一转说道
“明日启程” 飞鹰满意的说道
- 帮手
深夜,亦庄
骆氏双雄,依然躺在那里,不同的是这次来看他们的不是仵作而是一个捕快和一个大夫,大夫看了一会躺着的尸体,半晌没说话。
“好快的刀,天下能躲过这一刀的恐怕没有几个”大夫叹道
“看的出何门何派吗”飞鹰道
“看不出”大夫摇摇头说道
“怎么办”飞鹰问道
“看来得去看看个老朋友了”大夫说
“哪个朋友?”飞鹰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很穷很穷的那个”大夫笑着说
十里镇并非真的只有十里方圆,但是真的是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找个人显然也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飞鹰独自走在去十里镇的路上,时不时抬头看看镶在天上的烈日,暗暗地咒骂:“鬼地方,这是我最后一次来!”。十里镇并不热闹,由于地势偏僻,朝廷疏于管理所以绝大部分的人都去外地某个前程,只有少量的人留在这个地方,十里镇虽小但是也有客栈,飞鹰就住在十里镇最奢华的客栈——十里镇客栈,比起京城中的普通客栈,十里镇客栈可真不是一般的简陋,当然,价格也不是一般的便宜,飞鹰站在天子甲号房的窗前,望着并不繁华的大街已经两个时辰了。
"小二"
“来了客官,有什么吩咐您?”店小二慌忙的说道
"相烦把那个小叫花子带上来"飞鹰指了指窗外的大街
“客官您这是要....”小二问道
“快去”说着几个铜钱已然落到了小二的手中
“您稍后客官”小二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片刻间小二带着小叫花子来到的飞鹰的房中。
“客官,人带到,没别的事小人告退了,有事您言语”。
“有劳”飞鹰道
小叫花子看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的人显然有些害怕,飞鹰也似乎看了出来,微笑道:“你可是京城分舵的丐帮弟子?”
“回大爷的话,正是京城分舵弟子小狐狸,不知大爷有何指教。”小叫花子回答道。
飞鹰从怀中拿出封信递到小叫花子手中,说道:“秉承杨舵主,请他务必帮忙”。
小叫花子接过信然后望着飞鹰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飞鹰一皱眉,拿出几个铜钱交到小叫花子的手中说道:“果然是小狐狸...”。
- 铜钱
只要是个镇子最热闹的地方一定是它的集市,十里镇当然不会例外,有集市自然就会有货币的流通,可是奇怪的是十里镇最近各个市面上流通的货币却只是铜钱。甭管是买油盐酱醋,还是笔墨纸砚,就连下馆子和逛窑子都用的是铜钱。当然消费的人习惯给,商家自然习惯收了,这种情况对于普通百姓来讲没什么不一样,反正都是花钱,只要物价不涨花啥不是花呢,可是对于钱庄来说就不一样了,因为前来兑换现银的储户们也只要铜钱不要现银,钱庄显然是不会备储大量的铜钱的,只得用现银去市场换铜钱,可是市场的铜钱就那么多,钱庄要收铜钱自然要多付现银,然后原价再兑换给储户,这样一来钱庄自然是赔钱的,即便是高价回收铜钱,铜钱却收不上来,因为没人愿意用铜钱去兑换现银,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十里镇每日兑换铜钱的储户越来越多渐渐形成鼎沸之势,不仅如此短短数日,十里镇周边的数个镇子的钱庄也同样遭遇了挤兑铜钱的风波,事态几乎波及整个京城!
要说这在这场挤兑风波中损失最大的,自然是号称“钱财神”钱家了,要说起这个钱家那也是有历史的,听说钱家的老祖宗是当年首富沈万三的伙计。能跟着沈万三自然也不是等闲的人了,离开沈万三之后,这个伙计就做起了钱庄的生意,经过几代带的经营,生意越做越大,在直隶一代算是最大的连锁钱庄了。而如今执掌钱家的便是这位号称“钱财神”的钱通神了,虽然钱通神很有钱可是他的钱庄却叫做“不够钱庄”,果然有钱人也是不嫌钱多的。钱老爷对挤兑风波也是大伤脑筋,整日求这个求那个的,听说还托人找到了户部,盼着这场风波早早过去....
- 狗窝
外面的风波依然继续,难做的却只是钱庄,跟穷人似乎没什么关系,尤其是很穷很穷的人,如果要选出一类人来代表穷,那一定是乞丐了,乞丐不仅能代表穷,而且是资深代表。叫花子们为了不被欺负自然也会报团取暖拉帮结派了,以行乞为职位的帮派自然就是丐帮了,十里镇这个叫做“狗窝”地方,便是京城丐帮的分舵。
“杨舵主,近几日直隶周边的物价上涨,个别钱庄已经兑换不出来铜钱了...”小狐狸探头探脑的禀报
“很好,小狐狸,传话给兖州分舵的黎舵主,山东那边也该有点动静了”杨舵主淡淡的道
“是,舵主,可是小的不明白,咱们跟官府素来没有瓜葛,咱们为什么要帮飞鹰捕头?”小狐狸疑道
“哎,人呢就是不能欠别人的情,一旦欠了总是要还的。”杨舵主淡淡一笑
“可是,行有行规,咱们毕竟不是“神偷帮“,也并不作奸犯科,怎么会欠官府的情?,再说会不会坏了道上的规矩?”小狐狸又问道。
“不是官府,是大夫,妙手回春的大夫,你的癞子病不也是他的徒弟治好的吗?”杨舵主回答道
“原来是他”
- 烟花柳巷
京城,偏僻处,烟花柳巷
“飞鹰大老爷,您的那位朋友已经在上边等您了,这边请”老鸨子殷勤的说道
飞鹰瞥了老鸨一眼,一言不发,直接上楼而去,推开乙字号房门说到:“这种地方你都能找得到,还真是了不起!”
“哪能像你们这种官老爷一样,到哪里都不敢收你们的钱,即使收了也只是意思意思不是,我只是个穷大夫,哪里有钱去大酒楼,这就挺好能吃能玩,只是委屈飞鹰老哥了...”说话的自然是妙手回春的孙大夫了。
“杨舵主那里,已经...”。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现在连逛窑子用的都是铜钱了,你带钱了吗,我的钱似乎不够结两个人的账....”孙大夫说道。
“......”飞鹰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那边又如何?"飞鹰问道
啪!孙大夫从手中将一物拍到了桌子上说道:"大老爷请上眼嘞您呢!"
几个姑娘失望的将眼神从桌子上移开,但是脸依然陪着笑容。
“哟,这位先生的铜钱真是与众不容,真可谓打破了古今,颠覆了传统”,其中一个姑娘满脸赔笑这说道,但鄙夷之情已溢于脸上。
“这位姑娘怎么称呼?真是好眼力,这几枚铜钱不同于寻常铜钱,可大有来历”孙大夫一边说一边露出猥琐的笑容。
“客官唤我兮兮便好,不知这几枚铜钱有何不同?”兮兮似乎真的被勾起了好奇心,竟然真的一本正经的问。
“是从他裤裆里拿出来的,就是这么神奇。”飞鹰实在看不下去了,淡淡的道。
“......客官的情趣还真是...真是...与众不同。”兮兮面露恶心神情但依然赔笑道。
只见孙大夫将铜钱一枚一枚的摆列成一排,一共六枚铜钱,借着桌上的烛火映下,飞鹰猛然眼前一亮,很明显他的目光也被几枚铜钱的裂纹和裂痕吸引了。
“好快的刀!断而不离,绝顶的外门功夫!但单凭这样的功夫恐怕还不能将骆家双雄同时击毙,再说骆家双雄的尸身上一点伤都没有。”飞鹰道。
“你也这么看,但这么快的刀在江湖上也属于顶尖的了,其刀法之犀利,恐怕不在地虎捕头‘五虎断魂刀’之下了,狗窝有消息吗?”孙大夫说道。
“你的朋友果然都是很穷,穷的只剩‘穷’字了,不过狗窝里不仅有好鼻子的狗,还有狐狸,可恶的小狐狸。小狐狸说山东那边也已然也要刮起挤兑铜钱的风了”飞鹰说道。
“你不都和狗窝里的朋友打好招呼了吗,风是刮不起来滴”孙大夫面带猥琐的笑道。
“你似乎对你的朋友很有信心,但是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十里镇,狗窝里的不都是你的朋友吗?”飞鹰问道。
“因为那里没有姑娘,不快活呀,狗窝和烟花柳巷,我自然是要来这个享受的地方享受。要不然也对不起你给的金子呀”孙大夫。
此时几个坐陪的姑娘已然打起了哈欠,那个叫兮兮的姑娘实在看不下去这俩人在妓馆说些有的没的,于是便道:“两位客官,不是奴家们打扰两位雅兴,两位说的奴家们也确实听不大懂,但是两位也确实是花了银钱的,是否要找姑娘一夜春宵,要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要不一起”孙大夫赔笑道
“有病!”飞鹰怒道
“有病不怕,她们的病都是我给治的”孙大夫猥琐的笑道
"......"
- 密谋
子夜,同样的乌云密布,不见月光。如霜独自走在巷子里。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在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时辰、这样的地点里出现?”一个女子问道。
“因为你在等我”如霜道。
“主人的事情办的如何?”女子问道
“我只会杀人,所以我只管杀人”如霜道。
“月光如刀,刀如月光,恐怕再也没有比你的刀更可怕的刀了,骆家那两位死的不冤。”女子道
“主人的东西,已经归还主人,骆家的老太爷恐怕不会善了,还是小心些,别节外生枝,影响主人计划”。女子道。
“骆家破马刺如何,据说骆家老太爷的破马刺虽不能说天下第一但也绝排不出前五”女子问道。
“你关心我?”如霜问道
“只是怕你留下蛛丝马迹影响主人”女子道
“哦”如霜面无表情回应了一句。
“你不好奇咱们给谁做事吗?”女子问
“你干我便干,无所谓谁不谁的“如霜答道
“可是你是月神,寒光如月、刀如月光”女子道
“即便如此也斩不断青丝”如霜道
“你的心意恐怕用错了”女子道
“不忍相思不忍顾”如霜道
“我听闻,飞鹰今日来院子里了”如霜道
“没错,就是他还有一个邋里邋遢的大夫,说要给我们治病”女子说
“被盯上了?”如霜道
“他们没有证据,只是拿出六枚铜钱,铜钱上均有裂纹,是你的刀?”女子问
“不是,我的刀只会杀人,飞鹰也不例外”如霜道
“飞鹰以太乙逍遥掌名震江湖绝非等闲,不可小觑,且今日他还有个帮手,虽然其人其貌不扬且颇具猥琐,但我仍然能看的出来那人的武功恐怕不在飞鹰之下。”女子道
“我化名兮兮与之攀谈,想套问六枚铜钱来历,竟不想那铜钱是那猥琐大夫从...裤裆里拿出的,想必是腌臜之物”。兮兮道。
“我去杀他”如霜道
“不急,明日司徒大人办堂会,我出局献艺,探听情况,面见主人之后请主人定夺”兮兮道。
“如此又要分别”如霜淡淡的说
“山有木兮木有枝”兮兮吟唱着离开。
- 取钱
不够钱庄,京城最大的连锁钱庄,老板钱通神,年轻的时候因为钱不够所以许多想干的事情都没干成,比如钱不够肯定是嫖不成的。钱通神早年间也是干过好多职业,在码头扛过包、在地主家打过短工,据说还在妓院里当过龟奴,当然那时候钱通神也不叫钱通神,江湖上都称他为“小钱”,直到洪武.....洪武多少年,遇见了他的人生导师,也就是届时富豪榜榜首的沈万三。自此便给沈万三的一家铺子当了伙计,一干就是十年有余,当时的小钱经过十年淬炼之后虽然有了本事,但是仍然是小钱。直到那一年....有事洪武多少年,小钱依然决然的离开了沈总的铺子,寻找他自己的路-----钱生钱。经过二十几年的诚信经营终于以稳居京城四大钱庄之首,连锁遍开直隶,这时的小钱已然变成了不够钱庄的老板同时也变成了“能通鬼神”的钱通神了。
也有其他钱庄的掌柜的求合作将钱庄开到全国实现“汇通天下”的壮举,但是都被钱通神拒绝了,他的儿子们表示不理解,而他却说真正的商人只赚取有限的利润...
距骆氏双雄被杀已经过去了半月有余了,尸体仍然停在义庄中以石灰防腐,骆老太爷每隔两天都会去义庄看儿子,说不尽的神伤。这一日骆老太爷前往不够钱庄,骆老太爷去的当然是京城的总号。京城总号的掌柜可不姓钱,姓朴,五十出头也是跟着钱通神一点一点干起来了,据说已经是六厘身股了,长相很是和善,身材多少有些发福,两撇感人的小胡子似乎涂上了油或者打上了蜡,锃亮锃亮的。一见骆老太爷进来,先请了个安随后客气的道:“老太爷,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需要您让左右捎个话不就行了?”
骆老太爷勉强挤出一抹笑容道:“托福,托福,自从二犬子亡故,小老儿想将二犬子存于贵庄的银钱取出盘查,掌柜的和我是多年相识了也不瞒您,我次子骆凌云未有子嗣,我长子骆凌风膝下有一子一女。我长孙名换孩哥儿一十有三,孙女名唤小荷刚刚七岁,所以小老儿不得不为此儿孙计深远。“此时朴掌柜归哪里敢怠慢,赶紧招呼伙计给骆老太爷奉茶,自己亲自给骆老太爷查账,不到一盏茶的时候已然查毕,掌柜满脸赔笑说道:”老太爷,二位公子共在我号存入现银九万两,扣除我号应收费用,应有老太爷现银八万八千四百两又三百文,老太爷您看您是?”票掌柜打着算盘说道。
“就先取出五千两来,小老儿交下朋友颇多,近来颇多走动,礼尚往来空少不得”骆老太爷说道
朴掌柜满脸堆笑说道:“好说好说,给您拿银票还是折现银,要是银票稍后就给您开具,要是现银库里也是有的,今天清点一天赶明儿一早,我们派伙计套车给你送到府上”。
“都不要,要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