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某一位赫尔松说,它没有离开,只是失去了那段记忆。
有些话太沉重。那天,都没有说,只能用眼神。跟以往不同,它认为做到了,但不知道会不会懂。直到现在,它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分寸把握得不好、不标准、不清晰,屏幕上只有半行字。
一半戏谑一半诚,一半轻佻一半庄重。假的假的就是真的。直到现在,它也说不准。运用的公式、推理的结果得没得分?得到多少?即使全错那过程是不是应该有些怜悯,还是彻底为零。
是的,每一帧信号都是明确的,有明确的内容,有具体的指向。但毫无瑕疵的微笑、腔调总让人摸不到头脑、听不出感情。小鸟的话没有温度。
在那个世界,它只有自己。时而看到电波,时而听到韵律,想像它的样子。可当那个活生生的真实呈现在眼前,它又模糊了、退缩了,尽管无时无刻的渴望、盼望、希望它能成为另一部分。
曾经,它写了一封长信,跨越山海,问它的名字。可航班和邮戳回复之后,它却怕了,怕得要死。即怕它是面包,又怕它是噩耗。思来想去,它轻轻的把它放进保险柜,今天也没打开。
后来,它在一段冗长的、繁琐的说明中塞进一句真实,可看到的却没有任何一点惊异、惊喜或是惊诧,就像一杯水、那封信,平平展展、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如今,白色的空调在时间的照射下开始变黄,声音慢慢嘶哑,不再温柔;皱纹或瘢痕开始刻画,不再光滑。秒针在消散。那天,它像往常一样推开门,却看到了陌生。陌生得那样自然,陌生得那样随意。它能轻巧的接住它所有想法,合适的递上一杯热茶,但却不认识它。
离别总是那样突然,没有一点准备和想象空间。但它能感受到那个背影。有些话,它没有说,它没有问。它们像昨天一样道别,只是多了一个动作。它笑着看了看它,转身。
直到视线延伸到大海,一直看不到它的脸。时空就这样被切割、折叠,仿佛未曾来过。它知道自己的结果也曾说过,但不知道它是否明白、体会、懂得。
它在台阶上等了很久,直到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