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是一个人的千军万马

日月两轮天地眼,

诗书万卷圣贤心。

Hi,我是长坡。

昨晚跟一个朋友聊天,她是潮汕那边一个私立学校的历史老师,叠加最近我在看明月老师的《明朝的那些事》,朋友也是看过两遍,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聊着生活琐碎,聊着历史的人物变迁。

然后,我心里忽然想起一个说法,那就是读完万卷书,走完万里路,你就不再是你了,你像一个统率着千军万马的将领。

这话听着有点夸张,但一本书就是一个人,一个朋友。我们读过的每一本书,都还站在你的队伍里,随时听我们调遣。

千军万马,说的是满架的书,更是脑子里那份底气。

01 一本书,就是一个人

杨绛把读书比作串门儿,我们翻开书页,就等于推门进了一户人家,可以坐在这家听听,也可以坐到那家聊聊,不必提前打招呼,也不怕搅扰主人。

这扇门永远为你开着,风雨无阻。

我比较喜欢的查理芒格也讲过类似的话语,他说自己这辈子遇到的聪明人,没有一个不每天阅读的,一个都没有。

其实所谓的☞千军万马,其实就是把别人一辈子的见识,用几十块钱一本的价格,搬回自己家里。

我自己最深的体会是,书会在你最难的时候拉你一把。

我以前在浙江工厂工作的时候,有时候日子过得闷,白天上班,晚上一个人守着空屋子。书籍📚《平凡的世界》还是给了我很大的力量。当我看到孙少平白天在工地上背石头,肩膀磨得皮开肉绽,晚上还趴在破被子里就着灯光看书,我每每想到这里,心里那口气就续上一次。

那段时间我最大的感受是,白天受的委屈,晚上能在书里找到回声。你在生活里遇到的难,书里早就有人遇到过,而且那个人还把走出来的路,提前写在里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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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就慢慢明白,书籍📚其实就好像一个隐形的朋友,一直在跟着你。你顺风顺水的时候想不起它,等你栽了跟头,它就悄悄走过来,拉你一把,说,往前走。

02 千军万马里,有盾也有矛

在这支队伍里,能找到护住自己的盾,也能找到向命运抗争的矛。

盾是什么?毛姆有一本谈读书的随笔集,书名流传很广《阅读是一座随身携带的避难所》。

人这一生,总有躲不掉的风雨。

工作会丢,人会散,可你随身带着的那座避难所,谁也没收不走。心情坏到极点的那些晚上,是书把我按住,没让我在深夜里乱做决定。

杨绛先生活到一百多岁,晚年亲人相继离开,她一个人闭门谢客,整理钱锺书的手稿,接着翻译接着写。她回复过一位满脸迷茫的年轻人,你最大的问题,在于读书不多而想得太多。这句话其实我也记忆犹新。

人很多的内耗,钻在情绪里是想不通的,可书里往往早就躺着一剂解药。

矛是什么。曼德拉在罗本岛的监狱里关了十八年。岛上真有一本《莎士比亚全集》,在囚犯手里悄悄传阅,读完的人会在自己最喜欢的那一页签名。曼德拉签在了《裘力斯凯撒》那一页,那页写的是,懦夫在真正死去之前,早就死过无数次。出狱多年后有人问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他说,是那些书页替他挡住了绝望。

生活的牢房那么小,书里的世界那么大。

矛就藏在这个反差里,命运把他关起来,他从书里借来了不能被关住的那部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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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好风频借力,送我上青云

《好风频借力,送我上青云》这句词出自薛宝钗的《柳絮词》。《九万里风鹏正举》出自李清照的《渔家傲》。

现在的社会都说,风来了猪都能上天,但是你想要真正的上天,并且不容易被摔下来,得先把自己长成一架够得着风的纸鸢,一只敢飞九万里的鹏。

书,就是替普通人起势的那阵风。

明朝的宋濂写过一篇《送东阳马生序》。他小时候家里穷,买不起书,只能挨家去借,借来亲手抄。天冷得砚台结了冰,手指冻得弯不过来,也不敢偷懒,抄完按期送还,不敢误一天。后来他成了明初文臣之首,朱元璋亲口说他是开国文章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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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数,苏东坡也下过这种笨功夫。有客人上门拜访,撞见大学问家正在抄《汉书》,很吃惊,问他像您这样天纵奇才,也要抄书吗。苏东坡说,这部书已经手抄过两遍,这是第三遍。

天分再高,风也不会跳过你直接来。

所谓好风频借力,那张借风的资格,是一笔一笔抄出来的。

04 文学使人高贵

网上经常有人问,我们读书的意义到底在哪里?我想起一句话,文学使人高贵!

看看几千年的历史,战争几乎没在地球上停过。可人类沧桑依旧,依然长存。

二战伦敦大轰炸的时候,荷兰屋图书馆被炸得只剩四面空墙。第二天清晨有人拍下一张照片,断壁残垣之间,三个先生安安静静站在书架前,从架子上取书翻看。房子塌了,人要读书这件事没有塌。

心理学家弗兰克尔从集中营活着出来,他在《活出生命的意义》里写,营里的囚徒,那些还能在心里默背一首诗、记得一段音乐的人,内心多了一块炸不垮的地方。他还说过一句流传很广的话,大意是:“人的一切都可以被剥夺,唯独最后一种自由不能,就是在任何境遇里选择自己态度的自由。”写到这,我又想到了肖申克的安迪。

其实一本本书垒起来,就是人类替自己修的那道堤。历史上书被烧过多少轮,禁过多少回,可总有人把它们重新写出来,重新抄出来,重新印出来。因为每一代人都需要有人替他们守住高贵这两个字。

一座城市可以被炸塌,只要还有人在废墟前翻书,这座城就没有真正陷落。

05 万卷书,和万里路

当然读万卷书,还要记得走完万里路才行,有句话送给大家,世界观是需要出去看世界的。

就像昨晚和朋友讨论到张居正,他能经历贬谪然后悟道阳明先生的知行合一,然后当上首辅,然后改革的,真的是一个优秀的大无我,用作者的话,一个真正的人。

还有司马迁二十岁开始游历天下,南下会稽,探过大禹的洞穴,到过舜帝长眠的九嶷山,又沿着沅水湘水一路走。路上的见闻,后来都揉进了《史记》。他笔下的人物为什么活,因为书读过了,路也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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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理解是,书是纸上的路,路是大地上的书。

只读书,容易读成书呆子。只赶路,容易走成迷路人。两样凑齐了,你才真正开始统率那支千军万马。

读书,它还是普通人最便宜的招兵买马。别的队伍要花钱养,我们这支队伍,一个书架就够了。

我们读过的每一本书,都变成了我们抵抗生活和内心不顺的兵。往后人生路上遇到的每一道坎,队伍里总有人替你出列。有人递你盾,有人递你矛,有人替你扬帆,有人在耳边说,好风来了。

一个人走路容易慌,带着千军万马走,心里稳。

所以,朋友们,心情不好的时候,去翻开一本旧书吧。

它会从书架上走下来,拉你一把,说,往前走。

共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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