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还有三个月十九岁了,过十岁生日的时候妈妈说到了十岁这样的整数岁要把许多小蜡烛换成一根大蜡烛。十岁的我看着蛋糕上那根大蜡烛心里还纳闷,得什么时候才会再换成两根大蜡烛呢?现在,以一开头的最后一个生日,过了这个生日,又可以换蜡烛了,是该高兴还是不高兴呢?
人可真奇怪,小时候拼了命的想变成大人一样,偷偷抹妈妈的口红,穿妈妈的高跟鞋和有着大大裙摆的连衣裙,六年级的时候羡慕死那些来了大姨妈的女生,可是真的长大了,到了可以随便涂自己喜欢的化妆品穿自己喜欢的裙子,每个月被大姨妈折磨的半死的时候,又突然莫名的羡慕小时候偷偷摸摸的自己。
后来年纪一点点变大,知道了有一些事在一定的时间就会发生 ,比如小时候每年过生日都会许一个妈妈答应养小狗的愿望,后来这个愿望终于在十多年后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春实现了;比如曾经恨之入骨的数学物理化学,终于随着考试铃打响彻底踢出我的生命中,欢天喜地的拿起历史政治地理书投入文科班的怀抱;比如以为除了妹妹,楚涵和蕙如不会再有一个人听我絮絮叨叨,结果在一个闹哄哄的召集日,她握着我的手说“同学啊,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再比如在一个百无聊赖的下午,昏昏欲睡的画室,一个男生的侧脸让我对无聊的寒假集训又有了那么一点点兴趣。
龙应台说,真正的注视,必须一个人走路。在我这不算长的十九年的时光里也是目送了不少的离别,曾经以为会看着我和妹妹出嫁的姥爷还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离开了我,再也不会回来了;养了好久的乌龟还是没撑过大连的冬天,死在水缸里;高三毕业没想到会和大家抱头痛哭,就像是大家高考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一样。 可能是老了,看电影电视剧有一点伤感的剧情都会难过半天。我恐惧长大,因为我讨厌分别,可是无论怎么讨厌时间不会慢下来,尽管我希望他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让我多陪陪姥姥,多陪陪爸妈,多看看没见过的风景。
祝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