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莉姐跟我闲聊,说起她女儿。
抱着我送给她的猪猪玩偶问她
说:“妈妈,我觉得这猪猪是不是有魔法,只要抱起来它我就总能想到姨姨!”
我漫不经心的应付着莉姐,可能是我以前告诉过她,想我的时候就抱抱猪猪,让它代替我陪伴着。
心头一紧,有点发酸,原来这个世界的小小角落,还有这样一个人儿会因为看见某个东西想起我。

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我心里都没有真正放松过。
带孩子出去玩,本应该松弛一些,吹吹晚风。
莉姐总把这样的机会留给我。
可我却总是思绪万千。
孩子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找她玩。
我总是推了又推。
心里总是多了几分愧疚。
难得放松的自由时间,我也没能陪着孩子好好过。

自己总感觉气血不足,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就像生了一场大病。
如果你说,这是抑郁质的人对一切事物的臆想。
可是身体很诚实,确实会做出反应。
比如心里莫名的难过,情绪上头。
涌进无穷无尽的悲伤。
对心心念念的美食吃到口也不是那么快乐满足。
失去最基本的社交能力。
不爱说话也不想说话。
生活,再也没了分享欲。
躲在这个没人的角落,偷偷输出。
心口上好像有很多颗钉子,
你不知道哪一颗哪天敲得更重了一些,
你也不知道哪一颗拔掉了。
就这样,在未知和恐惧中浑浑噩噩的度过。

你不想去细细回想生活中哪些事情发生了改变。
甚至没有无力感。
你明白改变不了的东西你也不再抓那么紧。
得到或者失去,都不在意。
因为不在乎,所以生活将像白开水一样寡淡。
没有期待,没有失望。
也许,这是极致。
这种极致不知道是好是坏。
不会有评判,也不期待能有任何结果。

心里仿佛有很多伤口和刮痕。
说不几句话,就难过的吧嗒吧嗒掉眼泪。
这些年,随着长大成人,为人父母。
委屈了自己,也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被生活蹉跎了岁月,见惯了人性。
心性磨练了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能再次活力满满。
去欣然的和这个世界握手。
去温柔以待所有的人和事。
也许,也许要等。
等我重新把伤口缝了起来。
长出新的血肉。
必定,必定刮骨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