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正打扫着地上的枯枝落叶。
风时起时停。
甫一起时，刚扫干净的空地就又重新散漫零零落落的枝叶。
于是阿婆只得又重新扫。
这样反复几次，不太大的空地愣是许久了，也仍旧一点没扫干净。
小夕时不时抬头看了阿婆好几次，发现地上还是原先那个样子。
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她匆忙放下手中的漫画书，快步跑过去帮阿婆把扫成一堆的落叶收进簸箕里，赶紧倒垃圾车里去。
又不放心地看了眼车里面安静躺着的落叶。
似乎在和对方交流着。
“很好，这样的话，即便突然起风，它们应当也不会再乱跑了。”
她噔噔噔地又跑回阿婆身边，继续打扫余下的落叶子。
阿婆先是被小夕跑过来抢扫帚的动作吓住，后面反应过来后，又有些哭笑不得。
“小夕，这些落叶，不用倒进垃圾车的。”
阿婆笑着对小夕说。
“诶？为什么？这样它们就不会到处跑了啊。”
小姑娘脸色微红。
像是跑动带出的红晕，又像是担心自己做错事的红晕。
“因为落叶要归根啊。”
阿婆慢慢走过去，摸了摸小夕的头，顺势把她手里的扫帚接了过来。
动作很轻，但又不容拒绝。
小夕愣愣地看着被拿走的扫帚，以及慢慢扫起落叶的阿婆。
阿婆继续说着令她似懂非懂的话。
“人这一生，就像树上的叶子，刚初生时，鲜嫩欲滴，生机勃勃；盛年时，蓬勃发展，生机盎然；凋零时，摇摇欲坠，将落未落。这叶子呐，一旦落了树，就成了无根之物，四处飘零。可叶子怎么能一直四处飘零呢？”
“落叶啊，终究是要归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