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儿跟自己家里人打了声招呼,自行来到村里面溜达。
,自己从来没在村里生活过,学习环境也跟村里大不一样,倒不是嫌弃村里条件不好,只是觉得身边的一切都变了,自己想考市重点高中的愿望有点困难了,家里的这件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去,自己父亲不能工作,爷爷奶奶年纪也大了,重担就放在了自己母亲一个人身上,自己能帮她做点什么呢。
一边走,一边想,村里人看见这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小姑娘也报以好奇的目光,
李淑儿子虎子的走着,迎面遇见了李老师
“李淑儿?”李老师叫她,她这才抬起头,发现李老师已经快走到自己身边了,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不好意思的站在一边
“李老师好”
看见李淑儿跟自己打招呼,李老师笑了笑
“我正要去找你呢。”李老师说到
李老师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李淑儿
“你父亲的情况,我从王校长哪里了解了,你学习成绩优秀,能回到咱们村里学习上学是有点屈才了,可是也不需要介怀,是金子在哪里总会发光的,对吧?”李老师说到
李淑儿听到这些话,眼睛酸了,村里人或许能看到她一直在城里长大,殊不知自己的父母在城里有多大压力。自己的父母都在厂里干活,一个月那点钱,有时候加班每天晚上下班都要九点十点,平时不舍得吃不舍得喝,就是为了供她学习,不想再让她走这个路子,别的孩子不缺的李淑儿也不缺,别的孩子缺的她父母也想办法去弄到,李淑儿争气,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老师海啊伙如果她情况稳定,重点高中是跑不了的。可是没成想出了这种事。
李老师见李淑儿低头不语,肩膀一抖一抖,把她揽进怀里,
“别难过,什么事都会过去的,要朝前看,好吗?”
李淑儿在李老师怀里流下了眼泪,她这个年纪,刚好是没有能力却有有着忧愁的年纪。
“你家里现在经济来源不多,打官司又需要钱,这里面有两万块钱,是我个人跟王校长个人的一点心意。”李老师把信封交给李淑儿,两万元,在那时候已经不是一比小数目,李老师一个月薪资才3000左右。还有时候要补贴一些家庭困难的孩子,已经是不易。
李淑儿见状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她不能收这笔钱。
李老师料到她不会拿这笔钱,随即握着李淑儿得,把信封塞在她手里
“拿着吧,家里困难,不要觉得不能拿,能解决一点问题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多少钱,拿去哪怕给你父亲买点补品补补,不要难过,往后生活中有什么问题可以联系我,学习中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找我,我给你单独补习,一起努力,考个好的学校”
随即李老师也没多说什么,她怕这个小姑娘再拒绝自己,转身离开了。
李淑儿拿着信封,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是第一次,从父亲出事后,感受到有人的关怀,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村里人的人情味,他见到了父亲出事后工厂领导人的冷漠,假惺惺的慰问,嘴里说着该怎么报怎么报,却一份医药费也不掏,只拖着。
拿着信封,李淑儿转身朝家走去。
唐家,王保禄走到门口,看大门开着,拍了拍门
“天德哥在家吗”
“谁啊”唐天德跟奶奶坐在屋里休息,聊着家常,见有人叫,出屋门看,见到王保禄站在门口,忙叫他进来
“保禄啊,进来,吃了吗,没吃的话家里还有,在这吃点
王保禄进到屋里摆摆手
“不吃了,来主要是跟你商量点事想”
下河村的事,里里外外都归支部管,王家在下河村人又比较多,一直都是王保禄家里把着村里的村长职位,值得提一嘴的是,王家担任了这么长时间的村长,没出现一个坏人,都是对村里的老少爷们工作,村里人也乐意选他们,毕竟做这个事事情又多,而且也不讨好。
王保禄当这个村长已经是第四任了,秉承着自己家族的习惯,处理村里的事情一直是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去做,王保禄跟唐天德是把兄弟,唐天德比王保禄大一岁,所以王保禄叫他一声哥,小时候就在一起玩,干什么事都是唐天德带他,有什么事也是先问问这个大哥的意见,直到做了村长也是这样。
王保禄两个儿子,大儿子在外面做生意,也不缺钱,二儿子在南方跟别人跑业务,两个儿子用村里眼光看来还是发展的不错的,能拿得出手。
唐天德把王保禄让到屋里,递给他一个马扎。唐晓虎都奶奶见两人有事要谈,借口去喂羊就避嫌出去了。
王保禄坐下,掏出自己卷的烟卷。
这是旱烟,农村一些老头现在还在抽,自己种,自己卷,劲大,他不抽烟袋,也不抽外面卖的烤烟。
划了跟火柴,王保禄点上烟,深吸一口,火星滋滋的冒,烟卷以肉眼可见都速度少了一点,随即王保禄突出一口烟,缓缓说到
“长顺家的事,你听说了吧?”
唐天德点了点头但是没接话,点头是因为自己确实从自家婆娘这里听到了这个消息,不接话是因为毕竟是村里议论听来的,不了解情况,不发表言论,也是唐天德为人处事的道理之一。
王保禄又吸了一口烟
“我来找你就是看看,这一家子挺可怜的,壮劳力短时间内也没法劳动,就指着李福她媳妇,看看哪里有合适的活,能给他找一个吗?”
唐天德这时候把烟袋点燃,烟丝冒出青烟,想了想
“村里也没有什么活,咱们村穷,种地从地里刨食也赚不到钱,去外面,她一个女同志也不安全,能吃苦是不假,自己女儿在家里上学,长顺老两口子年纪也不小了,年轻的时候也是逃荒要饭,现在落了一身病,还要吃药。你的想法呢?”
王保禄说
“我看,跟老王头商量商量,看看学校有没有好的活计呢?钱少点没关系,不行咱们支部掏点钱出来每个月给她补点呢”
唐天德点了点头
“这是个好办法,可是她能做什么呢?还得找老王头商量商量,其次这个补助怎么弄,咱们村没钱啊,一个月几百块钱,我看也难弄。”
王保禄把烟放在鞋上掐灭,随即摆手道
“这个你不用管了,我来想办法吧,一会咱俩去找一下老王头,”
“行”
唐天德把这事应下来。
河边,阳光照射的河水波光粼粼,虽然河水冰凉,但是夏季,再加上阳光的照射,唐晓虎几人脱下鞋袜,卷起裤脚下到河里,并没有感觉到凉意,相反阳光照射到身上反而有股子暖意。
金超把地笼下到水里,一边下一边说
“今天要是能抓几条大鱼,晚餐回家能加餐了”
陈二牛帮他扯着笼子,
“我看够呛,咱村里这条小河就没见过多大的鱼,够呛能抓到大鱼,”
唐晓虎站在一旁,掀开河里的石子,想看看底下有没有河蚌,听两人的话题,弯着腰说
“别人抓不到不代表咱抓不到,保不齐这个大鱼就让咱遇见了,二牛,到时候鱼头分给你,你拿回家让叔给你炖个鱼头”
站起身三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几个人把地笼放好返回河沿,放好的地笼要等一会才能有鱼进去。
坐在河沿上,脚放在水里,三个人就吹起了牛逼。
“哎虎哥,说实话,再有一年就考学了,有把握考上市里都学校吗?”金超看着唐晓虎说
唐晓虎还没有回答,陈二牛便再一旁打岔说
“虎哥肯定没问题不,不敢说重点吧,普通的学校应该是没问题的”
唐晓虎没有回应他俩的话,转过头看见了河沿上面,哪里几个像唐晓虎一般大的孩子正围着一个孩子推搡,嘴里骂骂咧咧的。
唐晓虎拿下巴指了指哪个方向,随即向身旁的两个人说
“那群人是那里的,干嘛呢?”
金超跟陈二牛顺着唐晓虎的目光看过去,几个孩子围着一个小伙子推搡,骂骂咧咧,金超仔细看了看,
“这不像咱村里的人啊?不过中间哪个孩子是不是咱村的夏春啊”
陈二牛也点了点头,随即把脚从水里拿了出来
“是夏春,他妈的,这几个人肯定不是咱村的,跑咱们村里欺负人了。”
夏春,是唐晓虎他们的同班同学,家里就一个母亲,父亲得病身亡了,母亲受了打击,精神状态浑浑噩噩的,家里没有经济来源,也没有爷爷奶奶,全靠村里救济,前段时间上学也没有钱,一度要退学,是李老师自掏腰包,垫上了夏春的学费,而且逢年过节,王保禄海代表村里送去店福利,夏春穿的衣服,是唐晓虎的奶奶把唐晓虎的旧衣服改了改送给他的。又要照顾母亲,又要上学,小小的担子扔在了这么小的孩子身上,造成了夏春自卑不爱说话得性格,夏春小时候,唐晓虎也欺负他,村里也瞧不起他,后来等唐晓虎长大以后,懂事了,反而不在欺负他,会主动帮他做一些事,他们这些同学闲下来也会去他家帮他,所以孩子没有坏的,只是教育问题。
唐晓虎跟金超也从水里出来,没穿鞋,陈二牛从一旁捡起一块大石头,唐晓虎则从一旁的地上捡起一根竹竿,打算吓吓这群人。
“小子,有爹生没妈管的孩子,以后见到我们绕着走知道吗?”为首的一个孩子说道
“以后每星期给我五块钱,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哥,他哪有钱啊,你看他这么穷,身上衣服都小,一看就不是自己的”旁边的孩子帮腔道
夏春被围在中间推来推去,领头的孩子揪着夏春的衣服。
唐晓虎三人走去,离着老远唐晓虎就喊
“嘛呢,把那个手撒开”
几个围着夏春的孩子把手聪夏春身上拿下来,转过头看向三人。
见唐晓虎三人也有拿石头的也有拿竹竿都,空着手的也有。但说到底就三人。
“管闲事啊,就你们三?”领头的孩子说道。
几个人从夏春身边走开,朝三人走去。
陈二牛垫了垫手里的石头说
“那个村的啊,面生,没见过啊”
“你管我那个村的呢?”领头孩子说着,随即几个人把三人围了起来。
唐晓虎握了握手里的竹竿
“五个人欺负一个有什么意思。”唐晓虎示意金超朝旁边靠了靠,金超看见他眼神就明白,脚步不着痕迹往左边靠了靠。
“又没欺负你,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
“外村的来这里闹事还这么狂啊,嫩妈的”陈二牛骂了一句,一脚踹到了领头的人身上,唐晓虎见二牛动手,一杆子抽到对面人身上,一群人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