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读诗、写作、做视频,一切喧嚣已隔绝在心外,有的人的诗读起來满是对生活的熱愛,經過岁月的洗礼,清澈、純粹,有的人的诗读起來似禅宗的公案,又似站在山顛拔剑问苍天的侠客、禅者,对生命的追问和感悟,是每一个写作者的宿命,那些低头赶路人似乎忘記了什麼,终其一生忙忙碌碌又两眼空空。
我无法思考,我站在時空的裂缝里,我翻开一本本书尋找答案,卻发现,书到今生讀已迟,问苍天,苍天不語,问大地,大地依然沉默,抖落春花满地,问師尊,師尊说:‘附耳过來’⋯
深呼吸,摈除杂念,等待文字流出,窗外汽車依旧呼啸而过,还有那間歇响起的呼嚕声,一年似一日,如果不是容颜的老去,我会懷疑時間的存在,那些小的、老的、已逝去的,已为我们展示完一生,或卑微,或辉煌,一切都在那声啼哭中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