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伟吃了过量的镇静药,盘腿坐在床侧的窗边,烟一根接一根的抽,杂乱的情绪和被喷出的烟雾一呼一吸消失在了鲜有光亮的晚空。
陈世伟打了个电话给之前一直喜欢着她的女孩。
一个假期,陈世伟坐高铁到那去见她,想要创造一些爱情故事。她把第一次给了他。事后,女孩想让他多在她那待几天。
“我这次身上只有小七八百,去掉来回车票,酒店,就剩一两百了。”
“你能多呆几天就好了。你这样来几天就走。”
我按着她的头贴在了我的下体,她默默地脱掉了我的裤子。
第二天晚上,风吹着挺凉的。
”你要不要披个我的外套啊,你下次来看我带着。”
“不用,我不怕冷。”
他们来的有点早了,便找了个位置坐一起了。女孩小腿并着依在陈世伟身上,手耷拉在大腿上。
“你一走我又好久看不见你咯。”
“等国庆啊,国庆来找你。”
“哦,好。”
“你耳机怎么这么乱啊,给我。”
“行。”
这时候开始检票了。
“走了走了检票了要,就五分钟。”
“好好好,你先去排队。”
耳机缠在包的松紧带上了,一下子解不开,陈世伟拖着女孩走,女孩小步小步地跟上。
到检票口了。
”我给你弄好了啊,放你包里面了。”
“好。”
陈世伟走进了检票口,走到扶梯前,回头跟女孩挥了挥手,女孩也跟着。
到了天台,空气意外地凉,但是带着秋天的舒爽。陈世伟看着远处的壮观又温馨似的家户,感觉心里坦坦荡荡的。
“我想听会儿歌。”
陈世伟打开包里层,翻来翻去找不到耳机,不由地有点烦躁。
“原来不就是放在里面的吗?
他看了看外层,摸出来了一圈一圈小心盘好的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