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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扇窄门后都藏着一只恶犬
每一颗星星后都拖着亿万光年
犬声向着古铜色的月
撕开一条夜的口子
你踩着从心底漾开的湿润山风
朝那条口子礼赞、探求
把长满了苍柏树皮的
那个叫做手的东西
抖抖索索伸向一幅天启的壁画
在风蚀的戈壁中
挂着月的臂弯
你脚下的沙砾颤动了
竟是
一丝雨水的甜润
这在它无涯的生命中是第一次呵！
这一下
一股宏大的天崩地坼之力
从所有它经过的时空里
一起凝聚
足以湮灭了它无涯的生欲
如冷灰一般
它已飘出戈壁
升向月的臂弯
你用触过了壁画的一双手
艰难地拭泪
决心不再礼赞
也不再探求
够了！
它不闻不问不懂不追
只管莽莽苍苍愕然而寂
不住地潜藏、潜藏
在你的脚下
一片泪的汪洋
如冷灰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