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溪河,不寒的南方
是溪流,也在不停地生长
唉,一个士子在此地悲伤
把它染给时光
十年之前我也曾到访
反复踏过水边的松泥
一遍又一遍
如今节日起了兴一样
携着爆竹来欢乐对抗
野花野草都要比人高
不肯让出一条路径
纵是疯癫又何妨
看我站在铁桥的脊梁上


寒溪河,不寒的南方
是溪流,也在不停地生长
唉,一个士子在此地悲伤
把它染给时光
十年之前我也曾到访
反复踏过水边的松泥
一遍又一遍
如今节日起了兴一样
携着爆竹来欢乐对抗
野花野草都要比人高
不肯让出一条路径
纵是疯癫又何妨
看我站在铁桥的脊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