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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点开公众号后台,翻看前几天的数据。阅读量过万的《淮师人物6|魏家骏教授离我们而去了》一文跳到眼前,达到了1.92万,连带着“淮师人物”系列,阅读量都有不同程度的增长。更让我高兴的是一段段留言,补充了我文章的内容,很多细节让我推出的淮师人物形象更加丰满起来。
留言有画面感。悦言在《淮师人物2|想念恩师周本淳先生》一文后的留言:“周先生钱老师散步的画面,历历在目,周先生手中的保健球,和他们家一楼的简朴小院子。都是一种美好的怀念”。两位老师在校园散步是一道最亮丽的风景。
注重细节的留言。闲挑灯花在《淮师人物3|泪落淮河冷 山高仰先生——忆著名学者萧兵先生》一文后的留言:“萧兵老师给我们80级中文(1)班讲解《楚辞》时,一手捏粉笔板书,偶尔用另一只残缺的手的小拇指,勾拢一下搭下来遮住脑门的一绺头发。讲到得意之处,常常咧嘴一笑。印象中,萧兵老师研学特别勤奋,节省时间有自己的招数,比如他去食堂打饭,会同时在腋下夹着暖水瓶去灌开水,说是下一次楼能办的事,不能跑两趟。”
“文革”期间,萧老师去马车站铡草。他的铡草机是一架老旧的机器,曾经陪同他在机器旁度过不少忧愁和愉悦。记得萧老师有一次告诉我,他是在铡草的空闲背诵《新华字典》。说到铡草机的老旧,就是手不越过一根作为警戒的铁杆,草就吃不进去。而萧兵老师铡草,总是右手拿着一本书,左手去喂草。不知不觉之间,手愈伸愈远,终于,“咔”的一声,连草带手被机器咬了进去。从食指到小指,萧老师的左掌被斜斜切去了一大半。我见到萧老师的时候,他总是左手戴着白手套。闲挑灯花的留言让我想起了和萧老师交往的更多细节。
关爱学生的留言。湖北黄石的穷源在《淮师人物4|闵抗生教授二三事》一文后的留言:“闵老师平时对待我们学生习作也很认真。大概是1992年6月初吧,闵老师讲授完他的《鲁迅研究》专题后,布置了一篇谈体会的作业。班上有两位同学受到他的称赞,一位是林慧,另一位就是我。模糊记得我那篇习作是关于鲁迅先生如何面对‘死亡’话题,没想到闵老师看得很认真。在教室门口的走廊上遇见我,随口夸赞了我在习作中阐述的观点。这一幕情景至今萦绕在我的脑际,给我以温暖。”我早就知道闵老师关爱学生,这是生动的一例。
留言有更多的故事。相欺无负平生在《淮师人物6|魏家骏教授离我们而去了》一文后的留言:“我到淮师读书的时候,有一天去中文系办公室,看到一个儒雅的学者在和毛主任说话,我不认识他,我只是大一学生,后来我出门遇到徐则臣老师,从徐师处得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魏家骏先生,这是我对魏老仅有的印象。”毛主任是指毛宗岗先生当年是中文系主任,徐师指徐则臣老师。徐则臣,1996年至1998年就读于淮阴师范学院中文系,现为《人民文学》杂志社主编。2014年,他的《如果大雪封门》荣获第六届鲁迅文学奖短篇小说奖,《耶路撒冷》获得老舍文学奖;2016年《耶路撒冷》获得首届海峡两岸新锐作家好书奖;2019年《北上》获得第十届茅盾文学奖。徐则臣在淮师读书的时候,我是校报编辑。他写小说特别是写长篇小说,是很会“慢生活”的人。
91岁高龄的魏景伦老师通过儿子的转发,看到我写的淮师人物系列文章,私信我:“我1958年华东师毕业后分配来当时刚兴办的淮阴师专,文革期间下放到洪泽,农村中学语文。1978年调回师专,1981年调到浙江教育学院。”魏老对淮师的感情让我泪目。
德国哲学家卡尔·雅斯贝尔斯说过:“一棵树摇动另一棵树,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一个灵魂唤醒另一个灵魂”。这些留言传递着让我感动的力量,是淮师老师们给我的力量也给读者的力量。
在精致利己主义大有人在的当下,关注我的公众号,阅读我的文章,点赞我的文章,甚至写下温暖的留言,这背后和淮师和我都有巨大的缘分。
在浅夏这一美好的时刻,看读者的反馈,咀嚼的都是缘分。那温润的反馈,从屏幕一直传送到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让我感受到了“淮师”的温暖,领悟到了写文生活的简单和美好。
文章最后,我借用生科院丁怀宇教授的一段话作为结语:“因为各自专业领域不同,我对魏老师不熟悉,但我知道淮师的今天是一代代淮师人所造就的,我们应该铭记那些对淮师发展有过贡献的人,才会使得那些正在奋斗的人知道他们今天的奋斗是有意义的,他们的努力是会刻在淮师丰碑上的。我认为这是淮师人物系列文章最大的意义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