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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三岁”是今天我给为为才起的外号。为为姓姜,先生给为为普及革命家史的时候——曾经说过虽然从为为的爷爷那辈向上数N代贫农,但是关键是姓好,姓姜,这个姜可是姜子牙的姜,老祖宗就是姜子牙。我心里说你家祖先好威猛——封神榜里的神级存在!可是怎么左看、右看姜为为小朋友不像你们姜子牙的后人呢?
怎么说呢?为为小朋友作为一枚小正太,没有在正太道路上走太久,就被我的爸爸和他的爸爸联手给喂成了一个有将军肚的小朋友,离正太的道路是越来越远了,老母亲我很是掬了一把辛酸泪。从外形上来说,婴儿肥又回潮了,跟为为婴儿的时候特别像,哪里都胖乎乎的,外形上退化到三岁肥乎乎的样子。
最让我不能容忍的,是为为小朋友时不常的冒出来的小孩子气,就说这次感冒吧,这次感冒是因为上周五“119”学校消防演习,明明知道是演习,姜为为小同学在听到警报声之后没有拿放在椅子后面的外套,直接穿着T恤跟着人群疏散到了操场上,于是华丽丽的被冷风吹透之后得了风寒感冒。
感冒、咳嗽这都不是问题,周末在家就时不常的跟我商量:“妈妈,您摸摸我的头,是不是很热?我觉得我发烧了。”
既然孩子都觉得自己发烧了,也不能太不当回事,我把手背往为为头上一贴,好家伙,是挺严重的——头还没我的手热呢!于是我说:“没事,不烧。”
为为委屈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我去找体温表,妈妈您也太不认真了,用手能量准吗?”
我说:“说你胖,你还喘,为娘我吃过的盐比你吃的大米饭都多,还分辨不出来发不发烧?去,好好看书!离着发烧还远着呢!” 特意无视了那已经快要掉出来的眼泪,小样,为了逃避学习在这给我卖惨!
因为这时候我一个人在家看他,爸爸以及姥姥、姥爷都不在,为为很明白他那小胖胳膊拗不过我这大粗腿的道理,委屈巴拉的把眼泪憋回去,乖乖的回房间看书。
等姜先生回来,为为憋不住了,跟先生说:“爸爸,我好像发烧了,还头晕喘不上气来。”把书本一扔,拖鞋一踢,翻身滚到了自己的床上,一手扶头做虚弱状,旁边的我心说:你就演吧,小小年纪我看够考中戏了,编剧、导演、主演一人担三角,中戏教授也教不了你。
先生说:“这么严重啊,等我给你找体温表。”得,还有一配角,还是主动送上门来的、没片酬的那种。
我小声跟先生说:“他就是装的,你就听他的吧。”
先生大声说:“为为怎么能是装的呢?发烧了可不是小事。”
为为在自己房间里哼哼上了,在先生找体温表的时候,我到为为房间对为为说:“我上小学的时候,感冒了怎样?扁桃体都发炎、化脓了还得坚持上学,发烧的时候也坚持着去呢。不信,你问姥姥。”
为为一脸的不信的样子:“怎么可能?姥姥怎么可能在您病的时候还让您去上学?生病需要休息。”
我:“我说的句句属实,那时候大人都很忙,小感冒、小发烧都不是事。你姥姥把我送到班车上,我就自己上学了,小感冒、发烧的都不会耽误学习进度的。”
这时候先生进来了:“你小时候是你小时候,现在为为知道病了要跟别人隔离,不能传染给同学就是进步,来,我们量体温,你呢先出去,隔离,也不怕被传染上。”
五分钟之后,为为量好体温,我跟先生一看,才不过三十六度三,为为一脸的不置信,说:“爸爸,我再量一次,肯定是我刚才没有夹好。”先生还一脸认真的监督姜为为重新夹好,关上门,出了房间,我跟先生说:“装的,一看就是装的,一点小病就不用学习了,你怎么这么会纵容和配合呢?”
先生严肃脸:“你怎么能怎么说自己的儿子,感冒可大可小的,现在病毒都变异了,和咱们小时候的杀伤力能同日而语吗?”
我:“嗨,明明是风寒感冒,非得让你们两父子整成病毒性感冒!没法跟你们缺乏医学常识的人交流。”
不出所料,第二次测量体温还是正常,于是先生安慰了一下为为,让他睡觉休息。到了周日的晚上,为为更是提出要求,要跟先生一起在主卧睡,我问他:“给我个理由。”
为为:“我感冒了,不想自己睡。”好,不跟病号一般见识,不就是换房间吗?我去为为房间睡。
然后,周一接着赖在我们主卧不走,今天给到的理由是:“妈妈,我能再跟爸爸睡一晚吗?我喘不上气来。”
行,喘不上气来的最大,再让你一晚上。
昨天周二,到了晚上,为为又可怜巴巴的找到我说:“妈妈,今晚我能继续在主卧吗?”
我说:“姜为为,咱再一再二可不能再三、再四,这都第几天了?”
为为:“妈吗,我不是感冒了吗?”
我:“知道啊,不就是流点鼻涕、有点喘不上气来嘛,值当的吗?”
为为:“妈妈,万一我晕倒了,爸爸能开车送我去医院。我是担心我病的太厉害,晚上晕倒了。”配合着可怜巴巴的小表情,如果我不同意,当场就能给我哭出来。
好好好,行行行,一个小小的感冒直接把我们家小小男子汉给打回原形,撒娇撒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好极,极好,“姜三岁”正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