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辈子应该很快吧,不是吗?
羌刀离开羌山时二十七岁,之后游历过川蜀,在那里见到故友大青,大青早年和一个姑娘私奔到了这里,大青走出羌山时二十三岁,原本是在大渝游学,后遇到隽姿姑娘,她带他回了蜀地。
这个地方号称天府之国,自然跟别处不同,羌刀出巴山时走了多日,没见得日落日出,到时见到处都是白雾笼着,即使是白日里也见不得日头在哪个方向,只是夜色渐黑,天就会乌黑下来,加上山雾缭绕,每日也走不多远,而且走着全屏脚力,上上下下,偶尔还能雇的挑夫,这样走走停停,才出了巴山。
巴山山脉绵延,山势缓和地段便有了房屋,曲塘,稻田,这里四月稻田随着油菜花一起成熟,一年三季,田中自然也有鱼虾鳖鳅,炖上一锅味道很是巴适。
隽姿家在蜀地开了酒馆,她老爹领着一帮厨子白天黑夜的忙活,这老爹也是人物,混迹多年,居然稳了脚步,广置房产铺面,又托人找关系,送儿子做了公差,亲家也是南云县衙的县令,女儿送进太学府进身修学。他看儿女都有了进身的本领,自然感觉在人前是有了身份,再操持一个事业,在方圆几十里,可也算是小有成就。
隽姿怎么遇到大青的呢?这个稍后再说。
羌刀到了蜀地,本来是有公事在身,可事情没办,一待就是半年。平时无所事时便去找大青,大青在城中也开个店铺,专卖金饰,这是羊国的特产,蜀地人喜欢佩戴这些金金银银,逢着庆谷日便都穿戴出来,谁带的越多,就说明这家就越有钱,这些物品在这里很是畅销,便寻了这个生意来做。
本来两个人在南城租了个住处,大青晚上就住在那,隽姿挂着修学的名义,每旬都在这里住上多天,两人自然也是恩爱,到旬末隽姿便回家去住,这个事本来是没人知道,可一次偏让隽姿哥哥给碰到,事情就被明了了。
羌刀见到大青和隽姿时两个人还未成家,大青已经在这里多年,可能是还没有立着脚步,隽姿老爹也是瞧他不上,每次回去都不怎待见,但又碍于隽姿又不好说,就撺掇隽姿母亲闹事,跟隽姿闹,说女儿不听话,生了个仇人,隽姿早就不吃她这一套,说话说急了就搬出了不回了,后来还是让隽姿哥哥去说好话才软了下来答应了这回事。
他俩的事很多,中间大青被他们一家人掂对的几次要走,哪里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何必在这受气,大青一说要走,隽姿就说走那跟那,这种事完全跳出了他老爹的预料,被打个措手不及,没想到女儿脾气这么倔,认定了的人谁说都不行,也松了口,让这俩人搬回家来住。
大青和羌刀喝酒,两个人都是海量,几坛酒喝了个底朝天,大青就开始诉苦,说起这些年家都没回,有母亲和弟弟在家,老爹去了羊国做生意,粘上了赌博,之后再也没往家里寄过钱,还在那找了小的,家事说起来一团糟,他也无意在家,就随着舅舅出来游学,到了大渝。
为了这娘们在这里忍气吞声,要不是这娘们对他好,他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先编排这点剧情,其他的都想不起来,这两天热闹的事情挺多,听说奔驰火了,因为也是得罪了一个女人。
奔驰一火,其他的车马店就闲不下来,趁热炒个热度,蹭热度这年代最流行的热门,你不蹭你就是傻子。
于是奔驰的宝马就出来,打出个标语,“你让女人在机盖上哭,我让女人在车里哭”,反正都是要哭,哭也哭的有格调一些。沃尔沃就不高兴了,这热度,不蹭白不曾,连四个圈的都出来蹭了下,自己当然也跳出来,“沃尔沃,永不舍得让女人哭”。
蹭热度从来都不是恶习,在当下是能蹭热度是要有敏锐眼光,有的还要坐等,那个明星离婚了,还没离就要提前备好稿子,要准备两份,就如美国大选对总统的报道,都是提前准备好的,不管那个主上了台,都能第一时间把最新的热文挂出来。
围观的群众也多,这次自然也都向着女主,围观的人群中就不断议论,最想看到还是杜蕾斯家的文案出来,当然还没出,就被他人热传出来。
小杜家这样说,“一生只让女人哭一次,余生都是笑”,“杜蕾斯,永远让女人笑的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