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刚醒过来,趁着记忆还清晰,把这个梦记下来。
梦里我在试图停车。具体是什么型号的车,记不太清了,但不是普通的轿车。我要把它停住,但是刹车怎么踩都没有反应。手刹还能拉,我拉了一下,还是没用——制动的功能失效了。
但路面很平。没有坡,没有沟,也没有其他车。车没有失控,只是停不下来。
梦里我知道自己在做梦。这个“知道”很清醒,清醒到我能同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我正侧躺着睡觉,手边有一只苍蝇在爬,触感是真实的。心跳有点快,咚咚咚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
我感觉到了。应该是某种不明的东西,或者说是阴灵吧。我想看清楚它,但它总是在视线边缘,轮廓模糊,看不真切。不过我不害怕。我知道自己在做梦,知道现实中有稳定的锚点,所以我只是看着,像一个观察者,不动,也不逃。
梦里还出现了一个念头:要去扫墓。但直觉告诉我,扫墓的时间已经过了,要等明年。这个念头很平静,没有遗憾,也没有急迫。
最后,车还是停住了。没有急刹,没有碰撞,就是在平地上,慢慢地、自然地停了下来。
我醒了。苍蝇还在手边爬,心跳平复了。
这个梦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结局。只是在梦里,我保持了一份清醒——不被梦境牵着走,也不排斥梦境里的一切。该来的来,该停的停。
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