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家里的浴霸开了也不怎么暖和,还是去洗浴中心洗吧。省得冻得瑟瑟发抖。弄了感冒呀什么的,倒不划算。
我走进卧房,轻轻打开衣柜门,取了一套崭新的内衣裤(我六十岁,哥嫂送我的),一条短裤头。还有,毛巾,脚布,沐浴露,洗发液,雪花膏等。一起塞进了一只红马夹袋里。我拎着袋子出门,向着洗浴中心缓缓走去。时值下午十三点四十分,还早着呢,不急,我慢悠悠地走着。
洗浴中心离家不远,一会儿就到了。
我推开店里洁净的茶色玻璃门,迎面看见一位穿黑羊毛衫的年轻女服务员,她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我送来了暖暖的微笑。她手上正拿着一把浴室内衣柜手环钥匙,似乎在等我。我缓缓靠近,站在大理石柜台旁,脱下皮鞋,换上店里的塑料拖鞋。我把皮鞋递给她,她把手环钥匙交给了我。接着,我转过身,朝洗浴房走去,侧目望见,大厅墙中央,挂了一块电子价目表,表内,闪耀着微微的红光,显示出一排价目。其中,浴资25元。我一看,没有涨价,同去年一样的价,不过,擦背呀什么的,好像涨了点。我反正不擦背。一把骨头,也不怎么好擦。
当我从淋浴房出来,用自带毛巾,擦干身子,便赶快穿上我的那套崭新内衣内裤。哥嫂送的新内衣内裤,穿上,感觉挺舒服。衣服质底不错,柔软,光滑,温暖。裤子腰稍微嫌宽松了一点。当然,这不是裤子的责任,这应该怪我,怪我自已该长的时候没有长好。属于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