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双手就已经放下了昨日的风,昨天的风说:“好的!”
我和风打招呼完毕就放下自己的手,和两个胳膊,只带着我的身体去另外一个地方,在哪里我看到一颗橘子树,橘子树上结着红牛和橘子。我摘下一颗橘子笑嘻嘻的给大家看:“你们快看,很美丽的橘子,一起吃吧。”
大家望着我的橘子,也很开心。他们都很开心,我也很开心。忽然一阵风吹到我的脸上我退出了挣扎,每一天都会和空气勾心斗角的我现在不再和它勾心斗角我自己退出了战乱的地方。好像自己的身体又得到了片刻的宁静。每一天天上的白云都喜欢我,我也很喜欢白云,就像我们把自己最深情款款的表白交给了世界上最后那个不俗的一份子,这个人也喜欢体育锻炼,他不但不会咳嗽也不会在蓝天下跑步,很奇怪的是他还很讨厌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跟着他来到地球公馆里面坐着,地球公馆是一个无边无际的小房子,这一片都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小房子,我最喜欢散步在最有阳光的房子中间在这里我的潜力被激发,我内心之中那种可以被世界冷漠的潜力被世界所激发,最后有一个人他站出来望着我的手的时候我说请不要这样望着我的手,那个人深情款款的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想法的冲我微微一笑,我分寸不乱的望着他的后脑勺,他离开的样子就像一个陌生人长着满头白发在我们身体的海洋之中遨游。
最后世界肯定是要掉落很多神奇的种子,尤其是眼前的光线之中发散出来的人他最喜欢在裙角一边玩像橡皮筋一样的小游戏,我和他一起玩这个小游戏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不对劲为什么这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寻找他,他不在,我继续寻找还有太阳还有很多东西,依旧不在依旧怕这个风和日丽的天空中下起鹅毛大雪。可能几天对一个人来说是漫长的日子,还有天上的云还有地上的飘雪还有零碎的支离破碎的风,风筝和风本来没有特别不一样的分别,只不过风筝的线比较长,将风筝的头不断地掰正,让它有能力有本事飞向天空。
我回到家中放下手中的皮包,我才发现原来神奇的并非我的皮包多么好或者不好,只是他们根本不会了解我。不了解我的人去了解我是不是会给我加深重量。可是后来还是需要我们继续前进,需要很多东西在人面前站直了身体寻找和寻觅一件又一件比较神奇的事情。买好的洋葱和大蒜放在阳台上,阳光从另外一片阳台洒下,我们好像知道自己的心情在支离破碎的死亡中死亡,又有多少死亡的东西还在死亡呢?没有了吧,没有了,我们只是等待这一次又一次欢愉的笑容。最终我的脖子上面也产生了一丝凄凉和封印了的记号中在风中漫步的那个小蚂蚁,小蚂蚁的背后骑着的小怪兽,这一切都似乎是命运的安排,命运让我们往东别说不敢,也不能望向呀。
随之而来的期盼令人转瞬而逝,随即而来的风和云朵令我在人群之中期盼的有些神秘的样子,那个有些神秘样子的人和有些神秘样子的风筝都会令我们想把自己的身体埋在泥土中。泥土中的芬芳泥土中的神明,泥土中的小不点静悄悄的望着自己身体之上的一阵风啊,还有大雪,他们都不愿意为了我们的娇小和爱情,在此洗礼了自己精神层面的身体。
胴体在阳光下沐浴着不知名的爱,女孩子放下手中的铅笔,本来这是一只在阳光和空气中挥之不停的铅笔,可是这么一瞬间我们都算了,我们都在自己的身体中放弃了一次又一次回忆了吧。最后又是一朵云从天空中经过的时候我和云打招呼,那个时候我们都再也不相互认识了,太远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我不认识,就很正常。第二次第三次不见面的时候云朵都变成了天空中一朵奇葩的云朵,包括树叶还有花朵的花瓣都在我身体一侧开花,最后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都在我身体一侧开花。然后呢?蒲公英木乃伊都在我的身体之中开花。
后来又一个小学生说他这一辈一定要怎么样怎么样,可是小学生也不会忘记自己的做法吧,就算他不会忘记也不会忘记了吧。后来这个小孩子也在最后关头杀掉了自己的心头骨肉,试一把很大的骨头,我们喜欢男孩子的样子就像喜欢上了那个不知道谁是谁的谁的谁的是,你既然很喜欢就继续去喜欢,哥哥在门口说道。
男孩子说:“不可以呀,我要是很喜欢我不能去喜欢,喜欢本身就是有问题的问题所在。留给我一把钥匙。”
“做什么?”
“打开你的肚挤眼,拆开来看一看到底谁是美丽的归属。”
男孩子说完就接过一把大大的钥匙,打开了肚挤眼打开了大肚皮,打开了人体内的一切筋骨和不肯表白的神经系统。无敌的人们在大海边追溯着时间不曾到来的强求事事,虽然过去的以往的神经系统不曾反映出苍穹的神力,可是你行啊,你就是苍穹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