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斌气喘吁吁瘫坐在车厢地板上。
望着窗外还在倒雨的山头,我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这个地铁不停的行驶?
一个时辰前——
我从一个封闭昏暗潮湿长形的二楼房间醒来,周围都是人。
我是能记得大多数都是以前见过的面孔。没人搭理我。有人围圈在商量着什么,有人在进食,有人在咒骂,有人在敲打木板,有人在吞云吐雾。外面出现了很多个闪电,但是没有听见声音。
我起身打开门,结果掉下去到了一个平地,像干燥的晒谷场。不远处两百米是一座大山,它的头上在落大雨,很大的雨,像绵密及腰的长发。
“地铁来了,阿华快走!”我才发现,阿斌和我一起掉下来了。
我们三步两步跑着爬上阶梯去地面,地铁驶来的鸣笛声音是从地面传来的。
阿斌边跑,书包里散落出来了作业本,赶车,没捡。车也没赶上,跑了。三分钟后,又来一辆。但是。
“这车,怎么换了个方向?刚才过去的车不是我们去的东向,这现在这辆往西才是我们要去的!”阿斌没多想准备跑着上车。
“奇怪,这是单条轨道,怎么会短时间两辆明显不同的地铁往相反的方向驶来?”我想不明白,而且还有更奇怪的。
地铁竟然不停。
但是它的每个窗户是开着的,但是自动在往车反方向推关。
犹豫一下。远处山头上的雨,在往我们这来了,边移边闪电,还是没有声音,不能是在追我俩吧?
阿斌没多想从窗户推关间隙跳进去了。车速也太快了,管不了了,我也跳了。进来了,还都是同一节车厢。
车厢里没人,也没座位。
我俩坐在地板上呼呼大气,还没歇下,发现窗外的山头那边已经没雨了,准确来说,山也不见了。
我们顺着车厢往车头移动,车头没有驾驶室,前面是透明的玻璃,玻璃外是雾气,站了一会儿。
雾散了,铁轨上出现了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