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燥热的阳光从房间的小窗户投射下来,正好照在了我的身上。猛地睁开眼睛,从昏昏沉沉的梦中醒来,刚好把那一块光亮框进眼中。脑袋开始恢复清醒,但头部某根神经却仍然隐隐作痛。又躺了好一会儿,我缓缓起身,脑袋却还是如铅铁般沉重,伴随着丝丝刺痛。跌跌撞撞地拿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口中燥热才得以缓解。我心满意足地擦了擦嘴,却瞥到了镜子中模糊的自己。
刚睡醒的头发乱糟糟,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神态疲惫。看来刚刚糊涂的噩梦的影响还未散去。我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手清凉的水,朝脸上猛地扑去。在清凉的水在接触皮肤的一瞬间,刚刚还疲惫不堪的细胞似乎活跃了起来,晕乎乎的头痛也渐渐消去。
回到书桌前,如往常一样,我拉开椅子,找到合适的位置,坐下,提笔。
远处,密集的高楼后边的天空中一大片乌云开始慢慢集结成势,黑压压的一片压境而来。而这边,太阳并未隐去,至少还从我的窗台懒懒地漏进来几分灼人的光亮。天空被分成了黑白两境,一半压抑,一半灼热。两者势力也在暗暗较着劲。
突然,一声闷雷在耳边炸开,预示着一方的胜利。
书桌上的几丝光亮慢慢在黑暗中消了踪迹,只在空气中留下了些许温度。取而代之的是噼里啪啦的骤雨和吹起书桌上散落的纸张的沁凉微风。
这也是夏天的惯例。
桌上的手机微亮着,时不时有几条无关紧要的消息弹出。朋友圈里大家分享着旅游趣事、日常琐事,好消息、坏消息,或平淡,或欣喜,或郁结。我就像一个观众看着他人的生活百态。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态度和生活方式,他人羡慕不来也无需羡慕,更无权随意发表意见或无端指责。自己的人生都没有弄个清楚又有何权利去干涉他人生活?无论他人活得多么光鲜亮丽,抑或是落魄无奈,自己活的真活得问心无愧就好。
朝着有光的方向奔跑去,内心的光亮也会充盈丰沛吧!
骤雨渐渐停了声息。阳光拨开层层云雾,重新洒落大地。房间也逐渐光亮起来。蝉鸣中,我继续书写属于自己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