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有你们真好

每年放假,我们姐妹俩必约。一起回娘家,一起逛街,一起唠着家常里短,这大概就是姐妹之间最踏实、最温暖的乐趣吧。

“什么时候去阿X那里?”(我们那儿习惯直接叫爸妈名字)

“明日去?”

一句话,一拍即合。第二天一早,我们早早起床,收拾妥当,带上孩子,搭上车,一路往娘家赶。

快到村口时,我给妹妹打了个电话:“我还有十多分钟就到,你差不多可以出来接我们了。”刚下车没多久,妹妹就骑着她的大电驴风风火火赶来了。一路上,我们聊个不停,东一句西一句,热热闹闹,转眼就到了妈妈家。

“来啦!”爸爸看到我们,立刻笑着迎上来,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开心。妈妈则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前忙后,锅碗瓢盆的声响,是最亲切的家的味道。她听到我们的声音,从厨房探出头来,眼角的笑纹挤在一起,手里还拿着锅铲,却不忘叮嘱一句:“路上累不累?快坐,菜马上就好。”

放下东西,我陪爸爸聊了几句家常。妈妈在厨房喊:“你想吃什么青菜,去拿来洗一下。”那一刻,仿佛瞬间回到小时候,在家帮忙做家务、和家人闲聊的日子。我洗菜,妹妹帮妈妈打下手,妈妈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菜,一边时不时回头叮嘱我们:“水开小点儿,别溅到身上。”“菜要多洗两遍,干净。”她的动作麻利又熟练,油烟缭绕中,背影依旧温暖。不一会儿,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就做好了,每一道都是我们爱吃的味道。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饭菜香裹着笑语,温馨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妈妈不停给我们和孩子夹菜,自己却没吃几口,眼神里满是满足:“多吃点,在外面总吃不上家里的味道。”

吃完饭,我和妹妹带着孩子们在村里闲逛。村里的变化不小,孩子们新奇地东看西看,一路跑跳,格外欢喜。我们聊着、闹着、笑着,不知不觉走到了隔壁四婆家。四婆家的路修得平整宽敞,位置居高临下,视野开阔,景色宜人。


和四婆闲聊了几句,我们从另一条路往回走。妹妹忽然说:“这个山头,小时候我们有没有来打过柴?”“去过啊。”一句话,勾起了无数回忆——小时候在山上玩耍、干活的场景,一下子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逛完村,远远看见妈妈在菜地里忙碌,我们立刻跑了过去。她弯着腰,手里拿着小镰刀,正仔细打理着青菜,阳光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泛着柔和的光。菜地里的蔬菜长势喜人,品种繁多,绿油油的一片,看着就让人欢喜。妈妈直起腰,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着递给我一把菜心:“刚长好的,嫩得很,带回去吃。”又问:“还想吃什么,再摘点。”我又摘了些花菜,嫩得轻轻一掰就断。妈妈站在一旁,看着我们,嘴角一直扬着笑,眼神里满是宠溺。我们站在这片绿意里,阳光洒下来,像一幅温柔的画。


摘完菜,妈妈帮我把菜仔细装好,还特意多塞了一把香菜,妹妹也把她炸好的鱼塞给我——这些,都是家人沉甸甸的爱。接下来,我们要去集市逛逛。我没骑车,妈妈便推出她的小电驴,熟练地载着我,妹妹载着几个孩子,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往集市去。

集市的变化真大,曾经我们就读的初中两旁,如今盖满了房子和店铺,路两边种着整齐的树,树上挂满了红灯笼,浓浓的节日氛围扑面而来。



到了集市,我们必做的事,就是去老地方买最爱吃的“炸助”,还是熟悉的摊位,还是记忆里的味道,孩子们也和我们一样,吃得津津有味。


一路上,妈妈遇到不少熟人,她停下脚步,笑着和大家寒暄,语气亲切又温和,聊起家常来滔滔不绝,脸上满是邻里间的熟稔与温暖。我们走走停停,不急不躁。随后,我们又来到每次必吃的豆腐花摊前,排队等了一会儿,终于吃到了心心念念的豆腐花。妈妈端着碗,先给孩子们分好,才自己慢慢吃,还是那个味道,还是那个价格,十多年没变,嫩嫩的、滑滑的、软软的,这独属于家乡的味道,走到哪里都吃不到。


这一天,有家人相伴,有姐妹同行,有烟火气,有旧回忆,更有妈妈无处不在的温柔与牵挂,温暖又治愈。有你们,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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