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到来,没有增添一丝暖意,回想前几周的酷热,与今日的凉意对比强烈。不得不将叠好的冬衣又撕拉出来,缩手缩脚的铺好棉被,季节的反复正如热恋期的女孩,说变就变。
屋外的黄角兰开了,在重庆生活了十多年,还是弄不清楚,它是春天开还是在秋天。我想,这并不是我观察大意。在重庆呆过的人,都明白这是一座充满味道的城市。早晨的小面香,中午的火锅香,晚上的串串、烧烤、夜啤酒。还有路上的樱花、三角梅、杜鹃、桂花。记忆里,重庆,一年四季不缺气味。
窗外还是绵绵小雨,一片朦胧,气氛压抑,总感觉阴雨绵绵后即将下一场干脆利落的大雨,给大家个痛快。说回正题,两周前,重庆疫情肆掠,单位要求我们只能自驾或步行上班。这可是令人惆怅,得知这一消息的我,没车的我,车技不娴熟的我,只能让家人送我上下班。除了自驾以外,也不能去公共场合。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牢笼里的鸟儿,捆绑住翅膀,我的出行要根据家人的时间,完全寄托于他人。除了家里,单位哪里也不能去,如果是统一规定也还好,可就我们单位如此作为。也都理解吧,但是那一刻,我明白了禁锢的感觉,之前在家隔离都没这么明显。
小区外大家正常生活,我只能呆在家中。自由呀,疫情带来的不仅是病痛得可怕,还有自由的丢失。我想到那句话,万物皆可抛,唯有自由不可丢。被禁锢住身心的我们,有什么乐趣与希望呢。多想乘黄鹤远去,去找找那位黄鹤楼的先人,看看李白说的三山半落青天外,白鹭洲上是否有白鹭。我愿离开这里,享受一方净土。低下头来,确是家不能出的禁锢。也明白长安不见使人愁的错觉呀
珍惜,能漂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