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没起来的时候,突然有个想法,想去小学或者红花幼儿园看节目。
新建的小学和红花幼儿园我一次也没去过,因为自己的孩子已从那个阶段走过,孩童时期的往事逐渐成为回忆。
再说今年因为疫情,孩子们也刚上学不久,学校里不可能象往年那样组织这样的活动,但今年,我这个快满六的人,突然之间,有了想去看看小孩们的冲动,特别是成群的孩子,打闹,调皮,腼腆,为个屁事上老师跟前告状的表情......
六一这天演节目的孩子肯定要化妆,红朴朴的脸蛋,樱桃小嘴,脑门上还要点一个红点。
想看只能等明年了,也许明年不会有今天这个心情。
对于过六一的感觉,努力回忆自己小时候是怎么过的,真的没有让我记忆尤甚的事,也只能捕捉那儿时的片段。
几岁的时候没有幼儿园可上,那时的快乐就是满街跑,街上的孩子比大人多,从一个家门口连着跑出四五个孩子是常事,有的甚至更多,稍微大点的孩子心眼多,他们不爱跟小的玩,小的只能跟在后头。天不黑不回家,听到母亲喊吃饭了,才灰头土脑的进家门。
吃的什么饭,地瓜饼子,咸菜梗子,一根葱叶就打发了。
现在使劲想想小时候吃过什么菜,只能想到大白菜和萝卜。
大锅里炒的白菜没觉出好吃不好吃,只希望菜碗里面肉多几块,下筷子时不敢翻弄,那样会挨母亲说,真的夹到块肉,比如今中奖都兴奋,那是到嘴的肉啊!
记得7岁那年,我跟父亲去杨村学校,当时父亲在那当校长。我当时穿个花布小褂,扣子是小葵花状,头发不是很整齐,
因为母亲实在忙,给我梳头的时间很少,到了上学年龄,母亲才给我梳小辫,有时她正忙,我等她梳头挨了母亲不少白眼。
还是说到杨村学校那天,父亲也很忙,我自己玩耍。半头晌的时候,我饿找父亲要吃的,不知哪位老师拿来一大半干裂的窝窝头,我一看就不爱吃,在家里这样的饭我早吃够了。
中午开饭了,老师们都到办公室吃饭。因为当时是文革时期,墙壁的中央有个大大的“忠”字,吃饭的时候必须向主席汇报请示。
饭是大米干饭,每人一碗,办公室里好多老师都高举着拿语录的手,我瞪大眼睛看大人的举动,我看到有位老师一只手高举着,另一只手在翻抽屉。
没记住米饭的香甜,如今细想一下,那中午的米饭也许是因为我吧。
童年是快乐的,那个快乐无忧无愁。转眼上了小学,也跟学前没有多大的改变,只是多了两本书,一本语文,一本算术。
如今语文课本的前五节还能背下来。傍晚放学老师布置的作业,趴在门口就写完了。
记不起每个“六一”是怎么过的,因为我没有演出能力,全部心思都用在吃和玩上。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有点服这句话。
“六一”就是今天,祝孩子们快乐吧!祝大家快乐吧!
一写就刹不住车,真希望以后的生活如童年那样朴实快乐。
2020,“六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