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南国之春》是写小情小爱的故事(封面是朦胧的江南景色之中有一对相依的男女),或是在某个行业努力奋斗的故事(在腰封的推荐写着“每个在生活里深深扎根的人都会活成一株崭新的牡丹),可这些似乎都误导了读者。
《南国之春》中收编了湖北省作家协会主席,武汉文联主席、武汉大学文学学院教授李修文的三篇小说分别是《南国之春》《到祁连山去》《七月半》这三篇读下来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和死亡有关。

《南国之春》讲的是“我”因疫情被困老家,意外有到三十年代的手抄本《南国之春》,让我想起了那段尘封的往事和我曾经爱慕的女子——许白杨。那是个不简单的女子,她是个刀马旦,是个得了渐冻症的病人,是凭借一己之力捣毁气功骗人团伙的“英雄”,她跳河而去,留下一团迷雾。她真实存在过吗?“我”有时也不得而知,也因她的指引,“我”选择逃离现在的环境。
《到祁连山去》“我|”是谁?王忍东早就知道,可他还是希望“我”就是王朝,是他死去儿子还魂来看他,因为他知道他儿子的死,是沈东生为了自己而设下的局,他不希望我再去沈东生那里送死,他也知道邝冬梅是为了钱,而和他一起去祁连山,可他还是愿意在邝冬梅病了时,去照顾她,等她好了,一起去祁连山。这也许就是空巢老人的悲哀!

如果说前两篇是聊斋有点勉强,那么第三篇的《七月半》应该可以肯定说是像聊斋了:一条蛇,一个人都就小满,人养了蛇,蛇见证了人的起起伏伏,他们是兄弟,死了也不会忘记。七月半是传说中把门鬼打开的日子。而那条叫小满的蛇,总是在这天,希望回到人间找到那个叫小满的人。而这故事里有引入了很多社会现象,过度开发,地产的兴衰,自媒体的盛兴等等。

而作者是这样评价这三部小说的:《南国之春》不过是一场招魂,是一座埋葬了微小之事的衣冠冢,却也在提醒着我,让微小之事得到祭奠,说不定就是天大的事。而《到祁连山去》小说里活着的“我”也好,死去的“王朝”也罢,都曾经又或者正成崭新的牡丹。《七月半》让我知道,那些游魂般的缺席者,从未打我身边离开过,他们一直在出发,却从未抵达过任何一个目的地。他们一边试图闯进世界,一边又用深思熟虑的麻痹着自己。
只要我还在写作中感受到自己的无能,我就就当记住:那个被未发生之物魇住了的人,那个被自己亲手做的怪物吓破胆子的人,不是别人,其实是我自己。
这是作者在《南国之春》自序中的一段话。希望对我们都认识到,生活中让我们感受恐慌与害怕的,永远是自己的想法。勇敢面对生活,成长为一株崭新的牡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