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天,早上陈敬济又来到临清码头谢家酒楼,韩道国一家三口都过来,在包间里陪陈敬济喝茶聊天,气氛融洽,渐渐地韩道国夫妻都推脱走了,只留下陈敬济和韩爱姐一起,气氛逐渐暧昧起来,韩爱姐让陈敬济随他上楼,想向他卖淫,“韩爱姐翠馆遇情郎”。

这里的细节描写很是骇人,显示出韩爱姐的老辣。
第一,韩爱姐先是拔下陈敬济的金簪握在手里,才邀请陈敬济上楼幽会,好像是强行让陈敬济办了一张服务储值卡;
第二,陈敬济觉得在自家店里和客人云雨似有不妥,韩爱姐就强行解开陈敬济的裤腰带,好像是刑法上或者治安管理处罚法里的的强迫交易;
第三,事后韩爱姐并没有要嫖资,只是张口和陈敬济借钱。
之后是午饭,午饭后,陈敬济一个人在街上闲逛,遇见了以前在道观里的同性恋情人金道士,两个人沟通了近况,相约以后多多来往。
下午陈敬济回到谢家酒楼,韩道国一家办了酒席,请了陈敬济和两位主管,陈敬济最后喝醉了,晚上就没有回清河自己家里,和韩爱姐共度良宵,一宿恩恩爱爱,海誓山盟,陈敬济走的时候,韩爱姐也是泪流满面,依依惜别。
陈敬济回到家后,新婚的老婆知道临清码头十分繁华,陈敬济肯定是外面拈花惹草了,就一连七八天不让陈敬济再去临清码头的谢家酒楼,这边韩道国害怕没有收入,就让老婆和女儿继续卖淫,他们一家从河南回到山东,一路上就是母女二人卖淫过来的,但是韩爱姐因为陈敬济的原因就不愿意再卖淫了,这时来了一个南方的商人何官人想要嫖娼,妈妈王六儿挺身而出,何官人也是很满意。
已经十几天没有看见陈敬济了,韩爱姐就让家中伙计去清河守备府打听消息,伙计遇见陈敬济的小厮问,小厮说陈敬济病了,伙计回来禀告韩爱姐,韩爱姐准备了礼物,又写了一封情书,让伙计再去,情书一定要亲手交给陈敬济。
伙计再来守备府,让小厮偷偷请出陈敬济,把礼物情书还有一个香囊交给陈敬济,香囊里有一缕韩爱姐的头发,陈敬济安排伙计在门口酒店等着,自己回家给韩爱姐写了一封回信,让伙计带回给韩爱姐,又拿一些钱让他转交,说自己会二三日之后去看韩爱姐。韩爱姐的礼物,陈敬济谎称是酒楼的谢主管慰问他的,还分了一些给庞春梅。
韩爱姐与陈敬济,王六儿与南方商人何官人是卖淫嫖娼还是包养,属不属于治安案件,还要考察前前后后的一系列行为,现在还真不太好认定,所以当时的主管陆二郎和谢主管也不太好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罪。本罪主体为一般主体,即任何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实施了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行为的,方可构成本罪。
单位不构成本罪主体,旅馆业、饮食服务业、文化娱乐业、出租汽车业等单位的人员,利用本单位的条件,实施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根据《刑法》第三百六十一条的规定,应以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追究该单位主要负责人员或直接责任人员刑事责任,“前款所列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