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30年，执政者在生育政策上的进退失据、首鼠两端，荒唐致极，由此制造的人伦惨剧历历在目，为什么牠们总与我们的性事过不去。
可以剥夺。可以将豆子放进锅中
它们在火上跳跃
甚至
舞蹈。生死由此变得简单
而我们勒紧肚皮
心口不一
将一身的放荡收敛在嘴上
豆子种进地里，随季节生长
她们开花
像女人一样妖冶
摇曳
喜形于色，并怀身于水土
在成熟中感受繁殖和抚养的喜悦
而一道圣旨可能将生育断送
可能掐断香火
土地的主人
在温饱面前我们丧失本能和体面
我们勒紧肚皮，身子
渴望
跳过农闲。天气已冷
我们握紧被子
隔着什么夜夜为男女之事而失眠
像一把倒挂在屋梁上的锄头
怀念春耕
1988年，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