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感不是谁都能带来的,我挺胆小的,危险的地方从不踏足,也不好奇未知的地方。但是,刘先生在身边时,我竟然去了很多,曾经一个人从来不会去的地方。
比如,我们一起去已经拆迁的荒村,在那里看遗留的老树,看那些断壁残垣,讨论着它曾经的热闹。
我们在大别山连绵的山区里驱车,行驶在只有一辆车宽的路上,偶见破败的房屋,我却从来没有担心会走不出去。不是因为有导航,而是因为那个人是刘先生,即便走不出去,大不了我们再原路返回。
就像我们在荒村附近的羊肠小道上,以为可以走回家,结果看到了小区的楼,却被阻隔在六车道的快速公路另一边的树林里一样,尽头没有路,就原路返回。
我害怕的那些荒野里会出现的小动物,一次也没有成为我的担心,因为身边有个让我安心的人。甚至一度我还是那个走在前面探路的人。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换一个人,比如我的亲人,我可能想的更多的是保护他们,而不是去未知安全不确定的地方。如果是我最好的朋友,即便很信任,却也不会一同去不知是否安全的地方。只有刘先生不同,可以一起去任何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