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的故事总是围绕着斗争、信仰、牺牲这些色彩浓重的主题。
作者受到当时身边革命者的献身精神的激励，生动的描写出了19世纪30年代意大利革命者反对奥地利统治者、争取国家独立统一的斗争，塑造出了牛虻的经典形象。
主人公牛虻是英国富商的养子，生父为后来的红衣主教，整个家庭都因保住牛虻出生的秘密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哥嫂的恶语相加，母亲的胆小怕事、忍气吞声，养父的装聋作哑、不闻不问，使年少的牛虻感到内心的压抑、不安和缺乏归属感，致使他形成了信奉宗教、气质忧郁、内心敏感、心地善良、单纯诚实的性格。他觉得只有参加革命才能成为一个虔诚的基督徒，于是满腔热血投入革命，不料向神父忏悔爱情时，泄露了革命党人的秘密而被人告密，开启了另一种生活。一下了成为了被人唾弃的叛徒，女友误解，同时又发现自己一直信仰的神居然是自己的生父，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友情/亲情/爱情，理想和信念，瞬间被摧毁，于是开始一段自我放逐。出走南美洲，流亡十三年，历经磨难，成了一个瘸子，满脸伤疤，终于算是一个坚强的革命战士，但是最后却因叛徒出卖而不幸被捕并遭枪杀。
关于亲情，父亲爱子，却受困于政治，听命于当局，主张和平，而儿子则坚定的信奉革命，信仰的对立造成了感情的对立，父亲一生愧对儿子，想得到亲情却不能，最后目睹儿子的死亡，内心痛苦，随儿子而去，可怜人，也是受害者。宗教成为政治的工具，人性/伦理也就不再单纯。新潮与传统终究是要决裂的。
关于爱情，感情是一辈子的，心碎也是一辈子的，最爱的人不信任自己，伤害是永久的。13年后归来，尽管爱情还在，牛虻却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份，直到死亡来临，才留下撕心裂肺的爱情真言，“一个行将死去的人有权憧憬他的一个幻想，我的幻想就是你应该明白为什么我对你总是那么粗暴，为何久久忘却不掉旧日的怨恨。你当然明白是为什么，我告诉你只是因为我乐意写信给你。在你还是一个难看的小姑娘时，琼玛，我就爱你。那时你穿着方格花布连衣裙，系着一块皱巴巴的围脖，扎着一根辫子拖在身后。我仍旧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