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1日晚上,我们在广场做完操往家走的时候,我裤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凤龙的号码,广场上还有别的舞队在跳舞,音响声比较大,不适合接电话,干脆等回到家再拨过去。
我猜想,应该是他回到这里了,要不,他不会给我打电话的。
到家后,赶紧把电话打过去,正如我预料的那样,他又从山东淄博回来照顾老人了。
他告诉我,第二天上午来我这里。
昨天上午快十点了,也没有接到他的电话,微信上也没有他的留言。
我只好主动联系他了,在微信上问他几点到局里?是不是荣军也在家呢?
十点十分,他却打来了电话,让我十点半到红河小区的十元锅烙饭店。
我问他还有谁来了?
他还卖个关子,跟我说:好几个人呢,你来了就知道。
我拿了一把伞,装在了挎包里,顶着烈日去饭店,因为预报有雨,我还是觉得带着伞比较“安全”。
十多分钟到了饭店,凤龙在门口等我,哇,十年不见,他比以前胖了不少,头发基本上都白了。我脱口而出:呀,头发怎么白这样了呢?
他说:你咋不说,咱们多大岁数了呢?
他定的包间是102,我进去一看,不仅有荣军、张赞,还有菊民,太令我惊讶了,没想到他也从昆明回来了!
我和他们一一握手问候,他们已经把扑克拿了出来,凤龙不会我们这里的“414”的扑克玩法,让我和其余三名同学玩。
我和荣军一伙,张赞和菊民一伙。我和凤龙说,武哥也在家,叫他也来吧?
凤龙说他没有武哥的手机号码,让我给他打电话。武哥接到电话就来了。
我们一局扑克没玩完,菜就上齐了,我们开始吃饭。
我和凤龙说:这顿饭应该我请,我在本地,你们都是从外地回来的,我必须尽地主之谊。
但凤龙说,这次不给我机会,因为每次他回来,我都请他吃饭了。
我们六位同学,聊着当年入学时的情形,是呀,一晃44年过去了,我们从青葱岁月到了两鬓斑白。
凤龙一个劲地感慨:最幸福的时刻,就是这些老同学还能坐在一起,聊着天、喝着酒、吃着饭。
是呀,我们有好几位同学已经做了“地下工作者”。
凤龙带了一瓶散装粮食酒,我和菊民喝了二两杯的半杯,凤龙喝了一杯多,张赞喝的啤酒,武哥心脏有六个支架,没让他喝酒。荣军开车,更不能喝酒。
凤龙和菊民都能待到八月中旬左右,我们相约过些日子再聚。
只是光说话聊天了,忘记拍照留念了,下次一定补上。哈哈!
(写于2026年7月1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