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了,这个时间段我不确定是不是该回到温暖的被窝里去吸口安静的气息,带了一天的孩子,像新年里的炮竹在耳边响了一天,这会才静了下来。因为尿急我必须起来上了个卫生间,这会儿蜷缩在黑暗中的沙发上空洞的盯着手机屏幕不愿意回床上去。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扯了个“尿急”的慌把身体骗出来的。
一米之遥阳台上的窗帘外传来了马路上疾驰而过的车的声音,这个时间行驶着的大概都是些有急事不能入睡的人们吧,而我挑着困倦的黑眼圈在这里强撑,却也觉得“徜徉”。你说,奇不奇怪?
其实,我想干什么呢?我也只是想和你,或者黑暗里的自己说说话。或许真的有人可以听到。所有过往一切都将成为历史,在未来的某一天被自己淡淡然的对待,所有曾经执着不肯放下的也终将被自己轻轻放下,人的手掌从攥紧到放开就像从年幼到年老,当时间的痕迹印满心房,人的强大便不再是外表,所有的能量都聚集起来,收在心里。当躯壳承载不了它们,它们便要去天国报道了,我知道“承载”是痛苦的,有衰老的过程、有病痛的折磨、有人力的权衡、有太多的矫情无法言语……都免不了从那肉身里走出来,腾云驾雾的西去。
彼时有些悲伤,人活着便是一个过程,一个“过”一个“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