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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的早晨，本该是按部就班的匆忙，却被一条失踪的红领巾搅得鸡飞狗跳，我险些气到肺都要炸了。
早晨起床收拾妥当后，我像往常一样准备送娃上学，自己再赶去上班。
可临出门的时候，孩子却在屋里东翻西找，迟迟不肯动身。
我上前询问，她才支支吾吾地说：我红领巾不见了。
她漫无目的地找了一圈，没见着红领巾的踪影，便想敷衍了事：“先去上学吧，晚上再找。”
我刚要开口，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洗的衣服还在洗衣机里，需要晾晒，便没好气地冲她说“继续找”，转身就去阳台晾衣服。
晾衣服的间隙，我瞥见她象征性地回房间，像光速一样，秒跑回来，报备：“没找到。”
那一刻，积压的火气瞬间往上涌。
晾衣服时我就发现，她的袜子又搅成了一坨，还全是反着的。
这件事我已经叮嘱过无数次，让她脱袜子时记得翻面散开，再放进脏衣篮，这样洗衣服时才省心，可她从来当作耳旁风。
红领巾的事也是这样。之前她爸爸特意交代，放学回来就把红领巾解开挂在书包上，这样下次用的时候随手就能拿到。
可她偏不听，如今临出门了才急着找，找不到又来跟我说，这时候说有什么用？
我越想越气：“昨天晚上不是收拾书包了吗？当时怎么没发现红领巾不见了？你是怎么收的东西？”
这个时候，再联想到她平日里诸多丢三落四的模样，怒气更盛，忍不住提高了音量：“继续找！”
“我要迟到了！”她带着哭腔反驳。
“迟到就迟到，找不到今天就不去上学了，接着找！”我更来了脾气。
她站在原地，像根木桩似的一动不动，与我对峙着。
我手里还攥着最后一件没晾完的衣服，气得感觉浑身都在发抖。
斜眼瞟过去，她就站在客厅中央，直直地看着我。
我再也忍不住，大吼一声：“再找！床上、抽屉里，都给我仔细找！”
那声音一出，她转身就跑走了。
而我，也听到那声音传的很远，似乎是一嗓子吼出全部的力气。
可不过几秒钟，她又重新站回客厅，依旧是那副木然的样子：“都找了，还是没有。”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的怒火，让我的怒气值瞬间达到了顶峰。
刚好晾完最后一件衣服，我转身朝她走去。
那一刻，我的手心阵阵发紧，感觉所有的血液都往手掌涌，恨不得举起巴掌朝她的脸挥过去。
我一步步逼近，她则慢慢往后退，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仿佛一头失控的狮子正盯着待宰的羔羊。
可当我看到她脸上带着几分害怕，却依旧倔强地昂着头瞪着我时，我还是忍住了。
我没有再做什么，只是从她身边擦身而过，左转，径直走进她的房间。
我胡乱抖了抖她的被子，没有；又匆忙拉开抽屉，在一堆杂乱的衣服里翻找。
终于，一个红红的、小小的物件映入眼帘——那是之前红领巾弄丢后，临时买的备用款，比正常的短一些、小一些，却也能凑合用。
我抓起红领巾甩给她：“给，戴上！”
她慌忙戴上红领巾，我们急匆匆地出门。
下楼后，我骑着小电驴一路加急，心里盘算着时间。
路过早餐摊时，她提出要吃饭团，我突然想起，她今天没带水杯。
上周五放学，快到家门口时她才说忘了带水杯，问她要不要回学校拿，她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如今吃干饭团又没水喝，肯定难受。我便多买了一杯豆浆，想着能帮她润润喉咙。
赶到学校门口时，距离八点的到校时间只剩五分钟。
我赶紧停好车，让她坐在车上抓紧吃。
本来不想再唠叨，但思来想去还是跟她轻声说：
“好好想想，周五的红领巾放哪儿了，晚上回来再找，无非就是卷在衣服里或者揣在兜里。你知道我今天为啥这么生气吗？收红领巾、收拾书包、洗饭盒、翻袜子，这些事我们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得往心里去啊。”
她看着我，脸上满是无辜又无措的神情，没说一句话，只是抓紧吃了几口饭团，喝了两口豆浆，剩下的一半直接塞给我，便急匆匆地跑进了校门。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8点01分。
确实够晚了，想来她这回也是真的急了。
我拿着剩下的饭团和豆浆，几口吃完后，便骑着小电驴往公司赶。
一路上，清晨的种种画面在脑海里回放，心里又气又窝火，却也忍不住泛起一丝无奈。
我突然庆幸，当初不管家人怎么劝，我都坚持只生一个孩子。若是生了多个，这般操不完的心，怕是要被气出一身病来。
养孩子这条路，从来都是操不完的心、耗不尽的精力、生不完的气。
如果想多活几年，或许真的该少些牵绊，不然天天这样子折腾，真的是扛不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