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年幼的我,在千山万岭,沟壑纵横的重围之中,向往着去远方的游历。
一场浪漫的旅行对我们而言不仅是人生的奢望,也是内心更加追求一种摆脱世俗卑微的厌烦感,做一个自立于世间的“强人”。
夏多布里昂写道:“每一个人身上都拖带着一个世界,由他所见过,爱过的一切所组成的世界,即使他看起来是在另外一个不同的世界里旅行,生活,他仍然不停地回到他身上所拖带着的那个世界去。”
有些人认为“旅行是打破自己认知闭环的好方法。”我想,说这句话的人难免是为了突显自己思想的高贵,然而这个世界唯一不缺乏就是意义。
远方对于儿时的我而言,是一种自我灵魂的寻觅。当我看到他们在课堂上讲述着枯燥无味的教条观念,将天真的信仰和贫乏的知识能力结合在一起时,我更渴望远方的救赎。
旅行不是一个寻找浪漫的过程,不是为了去自己喜欢的地方,看美丽的风景。旅行本身就是一种浪漫。探险家在没有任何世俗补偿的情况下,到达地球的两极,也许是未知的引诱。天文学家彻夜坐在戈壁沙漠中的望远镜前,直直地盯着看似闪烁但消失百年的繁星。人类学家穿梭于热带雨林,追寻着人类起源的脚步。他们为何如此?我想大概是在广袤和无垠面前感到更加满足。面对远方的游历,却是真正的浪漫主义者。
有些人看来,旅行不单单是浪漫,更有一点归家的伤感。然而,远征和回归两种感情是相连的,我们对远方的过度追求将会把家的好处渐渐放大。对我而言,这难道不是一种浪漫的馈赠嘛!
成年后的我,对于旅行有着一种特殊的意义。它是我们这一代人获取感知力最直接廉价的好方法。我们无需像过去那样通过无数次积累和磨练来换取一点点的提升,同时使我们对不同事物表现的更加麻木。
去闻闻一朵水仙花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其香味所蕴含的学问比我们所学的知识还要多。这种对万事万物的感知并不是毫无道理的,这将是人类情感的再现。
一场浪漫的旅行,是一次约定,我们无需心怀敬仰,去放开心胸感受那个世界,从此无论你走多久多远,我们的感知和分辨长久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