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突如其来的战斗

(创作声明:本文是对梦境的描绘,纯属虚构,与现实中的人物、事件无关)

应该是在朝鲜战场上吧,我们的敌人是傲慢无比的美国大兵。

那天应该是秋天,天气不算冷,萧瑟又阴沉。我们的部队到了一处居民区,好不容易得以喘息一阵,赶紧钻进了一栋民房休息。

炊事班的战友是个老北京,一口子京腔,给我们做带汤的炸酱面,他一边弄炸酱一边介绍着做法,言语之间尽是该讲究的讲究。不说还真不懂,一说我才知道做好炸酱面也不简单呐。

端上桌,拿起筷子吸溜溜地吃面,真香!喷香浓厚的炸酱在汤汁里晕染开,变得不咸不淡刚刚好。有阵子没吃过热气腾腾的吃食了,吃着面喝着汤,周身发热微微冒汗,暖意十足。

在这片刻的宁静中我们紧赶慢赶着吃得了面,收拾利索,就赶紧分散到不同的屋子里去加强警戒,以防接敌。

和我分到一个房间里的是两位女同志。一个年纪大的阿姨应该是妇女主任之类的吧,她性格很开朗,在战场上的紧张环境中似乎无所畏惧,每天有说有笑,能给我们这些紧绷神经的战士们不少精神上的慰藉。另一位年轻的同志或许是医护人员,记不太清了,她和旁边的热情阿姨截然不同,文文静静的,总是摆着一副笑眯眯的神情,听着周围的战友们吹牛皮侃大山。

那个时候,妇女主任好像是在说着一些她在解放前刚参加革命时候的事儿,护士就坐在旁边静静地听着。我在屋子门口一只耳朵听着故事,还剩一只耳朵,和眼睛一块儿注视着外面的风吹草动。

忘了是之前的哪次大捷,我们的队伍全歼了一队美国鬼子,他们掉了一地的家伙事儿,汤姆逊、注油枪、八连响的大八粒、七连发的大眼手枪、手榴弹……把我们一顿就给喂的饱饱的。

我手里握着一杆注油枪,腰里别着大眼手枪,兜里揣着几个弹匣,子弹不多,尽量省着点儿用。把注油枪的弹匣拔下来瞧两眼,里面点四五口径的子弹锃光瓦亮,铜色儿的弹壳子光溜溜的还挺养眼。美国佬儿毕竟是富的流油,家伙事儿比小日本儿强多了。我们新中国还一穷二白,打不起这富裕仗,就得多想想办法从敌人那里使劲儿搞点装备才成。

一阵细细碎碎的声响打破了这弥足珍贵的宁静,把我的思绪拉回这残酷的朝鲜战场。我向屋子里一挥手,比了个“嘘”的手势,两位女同志心领神会,顿时静悄悄。

是的,外面应该是有一个人,顺着楼梯和走廊上来了。再仔细一听脚步声,大皮靴子!

是美国鬼子,没跑了!

我埋伏在小房间的门边儿上,离大门口大概五六米远。考虑到缴获的装备来之不易,子弹还是得省着点儿打。我把注油枪往后背一挂,摸出大眼手枪,扳开保险,架住门口。掂一掂感觉这个重量很趁手,嗯,放心了,子弹是压满的。

我屏气凝神,紧紧握着枪把,枪眼直冲大门口,等待着给来犯之敌一个迎头痛击。听着“咚!”、“咚!”、“咚!”的脚步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看来这小子完全没有防备,大摇大摆地踩着楼梯上楼,根本想不到屋里会有人拿枪等着他。

说时迟那时快,美国鬼子走到了门框里,我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我。

那时候我和他应该都紧张到了极点吧,我大概还记得他正在迈着左腿,悬在空中还没落地。他的那杆大八粒还背在后背上,根本来不及开火。

我赶忙扣动扳机,“砰!”、“砰!”、“砰!”、“砰!”、“砰!”,大眼手枪劲儿实在是猛,震得我手一阵酥麻。点四五口径的弹壳冒着白腾腾的热乎气儿,伴随着脆响的金属碰撞声,落在了一旁的水泥地上。

然而敌人并没有应声倒地,他背转身来,撒丫子就跑,沉重又响亮的脚步声急促又慌张。

我只听到五声钢铁碰撞的爆响,两枪打在前胸,三枪落在后背,大概是吧。

现在想来,那应该是又沉又厚的钢板防弹衣吧。人高马大的美国鬼子身板结实,穿得住,要是给我穿,保不齐行军路上我就累嗝儿屁了。

他娘的,能吃饱肚子,还顿顿有肉,把这帮少爷兵个顶个儿养的白白胖胖的,这美帝国主义是真他娘的有钱烧的啊。

等我们打赢了回老家,我们也要种地种粮,养猪养鸡,要让中国人民也能顿顿有肉、白白胖胖。旧社会的日子,那可不是人过的啊,实在是太苦了。

书接上文,那美国鬼子转头就跑,留下我还在屋子里愣神。回过神来,我抄起背上的注油枪,三下五除二追了出去。

没成想这孙子已经下了楼撒出去好远了,更没想到的是竟然还有一辆军车来救他。他趴在车顶上,我手里的注油枪带着我中烧的怒火,追着呼啸而出的汽车,远远地又崩了他十几枪。只可惜距离实在是太远,点四五的子弹精度不够,穿透力也不够,叮叮当当全都敲在了车顶和防弹衣钢板上,只能任由他跑了。

要是给我一把大八粒,够他死八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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