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宠物鸡的心声,它竞想当我婆婆
凌晨我听见客厅阳台传来男人隐忍的低吼声。
以为是进小偷的我悄悄拉开卧室的门,
但我竟然看见打光棍多年的公公竟然和老母鸡在快活。
就在我忍不住要干呕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钻进一个声音。
老头子终于忍不住来找我了,都怪儿媳妇碍事,看我白天怎么折磨她。”
视觉加听觉的双重冲击,我晕倒在床上。
醒来时我以为刚才那一切都只是我做的一场噩梦。
这时天刚蒙蒙亮,
窗外的城市还裹在晨雾里,连楼下的早餐店都还没飘出豆浆的香味。
但很快公公来敲我的房门,见我不出声,
他把实木门板拍得砰砰响,带着他一贯的大嗓门,震得我耳膜发疼。
家里这么吵老公赵维还是睡得和死猪一样,
一到干活的时候,他不是消失就是睡觉,
各种躲清闲。
我气不打一处来,拍了他好几下。
他还是打着呼噜继续睡。
公公的骂声已经从客厅传到了门口,隔着门板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
沈云快起床啊,懒死你得了!喂个鸡还要叫三遍!娶你回来是让你吃闲饭的?”
我只能揉着酸涩的眼睛爬起来,裹了件外套就往外走。
结婚一年,我早就摸清了公公的脾气,
封建古板又大男子主义,总觉得儿媳就该伺候婆家所有人,
家里的大小琐事都该我来做,哪怕我朝九晚五上班,他也觉得我在家就是“闲着”。
鸡笼摆在阳台的角落,公公为了养这只芦花鸡,
特意把阳台的花架拆了,焊了个精致的铁笼,铺了干净的稻草,比我的次卧都收拾得用心。
阳台的落地窗没开,闷着一股鸡屎和谷物混合的味道,不算刺鼻,但也绝不好闻。
鸡食碗搁在鸡笼门口,里面是公公特意买的进口谷物,
还有切碎的青菜叶,比我吃的早餐都精致。
我拎起装着鸡食的小盆,刚走近鸡笼,
昨晚那个又尖又细、像掐着嗓子说话的声音又钻进了耳朵:
这赔钱货总算来了!磨磨蹭蹭的,想饿死我是不是!】
我愣住了,猛地回头看了看,客厅里只有亮着的小夜灯,
公公已经回了主卧,赵维还在次卧睡死,
阳台里除了我,连个影子都没有。
是幻听?
还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我先打开落地窗散味道,又转向鸡笼,
鸡笼里,那只芦花鸡正歪着头瞪着我,羽毛油光水滑,红冠子翘得老高,
一双黑豆似的小眼睛嵌在绒毛里,在昏暗中闪着贼兮兮的光。
它不耐烦地用嘴壳子啄了啄鸡食碗,咯咯两声,像是在催我快点。
下一秒那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更加清楚:
她墨迹啥呢?快把笼子打开,放食物进来啊!
哼,等笼子一开,我就狠狠叼住她的手,叼下一块肉来!】
我拿碗的手一颤,手里的鸡食撒出来小半盆,谷物滚了一地。
嗯?这贱女人怎么眼神怪怪的?】
不过上次想勾引我男人的保姆也很警惕,不肯靠近喂我。
还不是被我的鸡爪划伤了脸!】
咕咕咕……】
差点毁了容,最后连工资都没要就跑了,哈哈哈哈!】
我听得头皮发麻,指尖的血液都凝固了。
隔着铁笼的栏杆,那只芦花鸡的红冠子抖了抖,
嘴角的羽毛似乎都翘了起来,竟像是得意的笑了起来。
它又啄了啄鸡食碗,黑豆眼直勾勾地盯着我。
快啊,快把笼子打开啊!】
那个尖细的声音又开始了。
我手里的鸡食碗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谷物和青菜叶撒了一地,
顾不上收拾,我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头鸡。
它还在笑,站得笔直,胸脯挺得老高,那模样,竟真的像个盛气凌人的婆婆。
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钻心的疼。
我这才意识到昨晚那一幕不是梦!
我真的能听见这只鸡的心声。
一只把自己当成婆婆、和公公搞在一起的芦花鸡。
我害怕地后退,后背抵到了阳台的落地窗上,
冰凉的玻璃贴着我的背,才让我稍微冷静了一点。
眼角余光瞥见阳台角落放着一根晾衣杆,是那种伸缩的不锈钢杆,
我伸手抓过来,攥在手里,心里稍微有了点底气。
我蹲下身,把地上的鸡食一点点扒拉到碗里,
然后用晾衣杆挑着碗,把鸡食顺着铁笼的栏杆缝往鸡食碗里倒。
与此同时,我依旧盯着这只芦花鸡,不敢有丝毫放松。
它猛地睁大了眼睛,黑豆眼瞪得溜圆,我甚至能看见它眼里的震惊。
那尖细的心声又钻出来了,带着一丝慌乱:
奇怪,这贱女人怎么这么小心了?】
不要紧,只要她把手笼子打开,我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有了,我装死,扑腾两下,她肯定得开笼子看!
毕竟老头子把我当宝贝,她要是敢不管我,老头子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笼子一开,我一把啄住她的头发,踩在她的身上,
啄烂她的脸,看她以后还怎么勾引儿子,怎么跟我抢这个家的风头!】
咕咕咕,还是我聪明!】
我攥紧了手里的晾衣杆,指节都泛白了。
那只芦花鸡见我把鸡食倒好了,先是低头啄了两口,
谷物的碎屑从它的嘴缝里掉出来,落在稻草上。
吃了没几口,它突然身子一歪倒在笼子里,
然后开始剧烈地扑腾翅膀,两条细腿抽搐着,
还时不时弄出一阵哗啦啦的声响,看着像是快不行了。
我站在鸡笼外面,静静地看着它表演。
它看似抽搐得厉害,可眼角的余光却一直往我这边斜,
那尖细的心声里,满是压不住的得意:
快呀快呀,快开笼子啊!】
等打开笼子,我啄烂她的脸,啄瞎她的眼睛!
让她再也不能在老头子和赵维面前晃悠!】
我看着它那拙劣的演技,心里冷笑一声,
抬手抄起手里的晾衣杆,顺着笼子缝隙插进去,狠狠捅了它一下。
咚”的一声,不算重,但足够让它疼了。
芦花鸡浑身的羽毛都炸了起来,细腿蹬得更厉害了,
可它依旧维持着装病的模样。
但是它的心声却藏不住:
她敢打我!好疼啊!!!】
但是我得忍住,不然被她发现我在装死,下次就难骗了!】
死贱人,等笼子被打开,一定要让你加倍偿还!】
我又举起了晾衣杆,准备再给它一下,让它知道我的厉害。
就在这时,公公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怒呵:“你想干啥?!”
我回头,公公站在阳台门口,穿着睡衣,脸拉得老长,
脸上的横肉都在抖,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晾衣杆,
又看向鸡笼里的芦花鸡。
你敢打我的鸡!我告诉你,论辈分这鸡还算得上是你婆婆呢!”
以后你照顾它,得像伺候婆婆一样尽心知道吗?”
婆婆?
我再次回想起昨晚令人作呕的一切。
我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听见鸡笼里那只芦花鸡的心声,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来了!我的男人来了!】
老头子最疼我了,看他怎么收拾这个贱人!】
要不是图这贱人家里有点钱,不然就她这模样,根本配不上我们赵家!】
等我啄烂贱人的脸,老头子肯定也不会怪我的!反而会夸我懂事!】
上次那个大学生钟点工敢说我男人身上有老人味,
被我啄掉了半块指甲,哭着跑了,咕咕咕……
还有那个来家里串门的远房侄女,被我啄了头发,吓得再也不敢来了……】
我攥紧手里的晾衣杆,指节捏得生疼,心里一片冰凉。
原来这只鸡仗着公公的宠爱,早就欺负了不少人。
而公公明明知道这只鸡的德性,却依旧纵容它,
甚至借着它的手,收拾那些他看不顺眼的人。
公公几步冲到我跟前,想要抢走我的晾衣杆,
嘴里骂骂咧咧:“你是不是活腻了?!”
芦花鸡的嘴角似乎又翘了起来,心声里满是得意和期待:
快!老头子,快收拾她!把她的手打断,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对我动手!】
公公的手一把抓向晾衣杆,我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他看着鸡笼里倒在地上的芦花鸡,红冠子蔫蔫的,
顿时更生气了,指着我的鼻子骂:
鸡怎么成这样了?你给鸡下药了?!
你这个心术不正的女人,娶你回来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冷笑,
脸上却装作一脸无辜,
爸,我什么都没干,鸡吃完食就倒了,我以为它是噎着了,想拿杆子把它拨弄醒……”
拨弄醒?拨你个头!”
公公根本不信我的话,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他的指甲又粗又硬,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一哆嗦,
我看你就是想把我的鸡弄死!
我告诉你,这鸡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让赵维立马跟你离婚!”
他的力气很大,攥着我的手腕往鸡笼那边拖,嘴里吼着:
还不快把笼子打开!把它抱出来,要是它有一点事,我饶不了你!”
我被他拖着走,脚下却故意放慢速度,眼睛却一直盯着鸡笼里的芦花鸡。
它的心声又出现了,尖细又得意,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
快进来啊咕咕咕!贱人,快进来!打开笼子,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我要啄烂她的脸,啄掉她的头发,让她变成丑八怪!】
公公拽着我的手腕,正要把我往鸡笼里推,
这时他突然停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鸡笼里面,脸上的怒气瞬间被贪婪取代。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头芦花鸡还闭着眼睛躺在稻草上装死,
而它旁边的稻草上,有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在泛光。
是我的金戒指。
是我妈给我的陪嫁,足金的,分量很足,
平时我都戴在手上,刚才被公公攥着手腕的时候,
我故意往下撸了撸,趁他不注意,扔到了鸡笼里。
我知道公公一向贪财,眼里最看重的就是钱和金子,这只戒指,足够让他失去理智。
果然,公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他悄悄向前挡住了我的视线,松开了我的手腕。
下一秒,公公已经弯腰,伸手就要去开鸡笼的门。
就在公公的手快要碰到金戒指的那一刻,那只装病的芦花鸡突然动了!
它猛地从稻草上弹起来,翅膀用力扑腾着,红冠子竖得老高,
尖尖的嘴壳子张着,对着公公的脸,狠狠一口啄下去!
啊——!”
公公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这一口啄得结实,芦花鸡的嘴壳子又尖又硬,
直接啄在了公公的右眼上,尖尖的嘴尖刺进了眼球里,瞬间流出了鲜红的血。
公公疼得浑身发抖,双手猛地捂住眼睛,
蹲在鸡笼里,身子蜷缩成一团,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
芦花鸡根本没松口,叼着公公的眼球,使劲甩着头,
像是在啄什么美味的食物,
鸡笼里的稻草被扑腾得满天飞,混着鲜血,沾得到处都是。
它尖细的声音里满是疯狂:
啄!我啄死这个贱人!!】
把她的眼睛啄瞎,我看她以后还拿什么勾引老头子,拿什么跟我抢男人!】
啄死她啄死她啄死她!】
我站在鸡笼外面,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同情。
是他自己贪财,是他自己纵容这只鸡,现在的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
公公疼得在鸡笼里打滚,两只手拼命地抓着芦花鸡,
指甲抠进芦花鸡的羽毛里,抓下一大把油光水滑的羽毛。
那芦花鸡吃痛,嘴里的力气更狠了,
嘴壳子在公公的眼睛里使劲碾磨,像是在啄一颗石子,
公公的惨叫声从尖利变成嘶哑,慢慢变成抽气声,
最后,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整个人瘫坐在阳台上,浑身都被汗水和血水浸透了。
芦花鸡这才松开嘴,嘴里叼着什么东西,得意地甩了甩头,然后咽了下去。
它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红冠子上沾着鲜红的血,看起来格外狰狞。
公公倒在鸡笼前面,脸朝上,右眼的位置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原本的样子,
手捂着右手,血透过手指缝还在不停地往外流,染红了上衣。
芦花鸡低下头,用嘴壳子拱了拱公公的身子,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死了。
然后,它愣住了。
芦花鸡抬起头,黑豆眼正好和我对了个正着。
它愣了,整个鸡都僵在原地,连翅膀都忘了扑腾。
尖细的声音里满是疑惑和不解:
这是咋回事?】
这个女人怎么还好端端地站着?】
它低下头,看了看地上的公公,又抬头看了看我,黑豆眼里满是迷茫。
低头,再抬头,来来回回好几次。
那我啄的是谁?我啄的……】
芦花鸡的黑豆眼又瞪大了,红冠子都抖了起来,心声里满是惊恐:
老……老头子?】
怎么会是老头子!!】
我明明听见他让这个贱人来开笼子啊?】
我啄瞎了老头子的眼睛!老头子最疼我了,可我啄瞎了他的眼睛……】
我完了,他肯定会把我扔了,甚至会把我炖了!】
芦花鸡的身子开始发抖,羽毛都蔫了下去,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疯狂。
它抬起头,黑豆眼又往我这边看过来,这次的眼神变得格外恶毒:
都是这个贱人害我!!】
我要杀了她!我要啄烂她的喉咙,让她死无全尸!】
芦花鸡突然发了疯,张开翅膀,
我手疾眼快一脚把它踢进鸡笼里,顺便关上了门。
它尖尖的嘴壳子使劲啄着栏杆,发出“哐哐哐”的声响,栏杆被它啄得铛铛响,
可鸡笼是公公特意焊的,特别牢固。
它对着我龇牙咧嘴,嘴壳子上还沾着公公的血和肉,看起来格外狰狞。
我转身就跑,打开大门冲楼道喊:
救命啊!我家的鸡啄人了!我公公被鸡啄瞎眼睛了!!”
身后,鸡笼里传来芦花鸡疯狂的咯咯声,还有它那怨毒的心声:
贱人!你别跑!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心里很清楚,此鸡断不可留!
今天它能啄瞎公公的眼睛,明天就能啄死我,留着它,就是个祸害。
我跑出家门,直接敲开了隔壁邻居的门,
邻居是一对老夫妻,平时和我们家还算熟络,
大爷是退休的老工人,身体很壮实。
大爷大妈,快救命啊!
我公公被家里的鸡啄瞎眼睛了,现在还在阳台躺着,流了好多血!”
我哭着告诉他们公公开鸡笼,鸡突然发疯啄人,
等我回过神来,公公已经被啄瞎了,躺地上不动了。
大爷都听懵了,愣了三秒后,立马转身回屋拿了手机和钥匙:
走走走去你家看看!顺便打120!”
大妈也跟着着急,一边拿纸巾给我擦眼泪,一边说:
怎么会这样?好好的鸡怎么会啄人呢?太吓人了!”
我跟在大爷身后一路跑回家,大妈在后面跟着打120。
阳台门口,公公还倒在地上,
右眼的位置依旧在流血,上衣被血染红了一大片,看着触目惊心。
那只芦花鸡站在鸡笼的角落,黑豆眼直勾勾地盯着公公,
嘴里还时不时咯咯两声,它的心声里满是慌乱和害怕:
快醒醒!老头子你别死啊!】
你死了谁给我买进口谷物?谁给我收拾鸡笼?】
赵维今天怎么还没起来啊?快来救我啊!】
大爷听不见鸡的心声,
他只看见那只芦花鸡还在鸡笼里咯咯叫,以为它还在嚣张,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这鸡怎么还在叫?太邪门了!这鸡不能留了!”
我在一旁着急地说:
大爷,可是我公公说,这鸡不能杀!他把这鸡当宝贝疙瘩,平时连碰都不让我们碰一下。”
鸡不就是用来吃的嘛!都啄伤人了,还留着干什么!”
大爷打断我,气得脸都红了,
这鸡养着就是个祸害!今天啄伤你公公,明天说不定就啄伤别人了!
你赶紧去拿个盆接水,我去找根棍子,先把这鸡制服了,
等120来了,把你公公送走,再把这鸡杀了!”
我脆生生应了句:“好嘞!”
心里却松了口气,终于有人愿意帮我收拾这只鸡了。
大爷转身去楼道里找棍子,大妈打完120也过来了,
在一旁照顾公公,给他用干净的毛巾捂住眼睛,止血。
我去厨房拿了个大盆,接了满满一盆水,
又烧了一壶开水,倒进盆里,热水冒着热气,温度正好能烫到鸡。
鸡笼里的芦花鸡看着我忙前忙后,
黑豆眼滴溜滴溜转着,越转越快,越转越亮,它的心声里满是算计和狡猾:
她要杀我?!】
老头子那么疼我,赵维也宠我,她一个外人,居然想杀我!】
赵维!赵维快来救我啊!!】
就算是我,我也要拉她垫背!】
我先装死,总有人会信,等他们打开鸡笼,
我就趁机啄烂贱女人的眼睛,然后跑出去,再也不回来!】
我看着它那小模样,心里冷笑,
这鸡还真是把绿茶那套学得死死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装晕装死轮着来,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所有人?
它见我端着一盆热水走过来,突然直挺挺往旁边一倒,躺在稻草上,
两只爪子蹬了两下,就不动了。
眼睛闭上,红冠子也蔫蔫的,看起来就像死了一样。
又装晕。
我把热水盆放在阳台的地上,冷冷地看着它,等着大爷回来。
没一会儿,大爷就带着一把杀鸡的大铁刀走了过来。
等他看到鸡笼里躺着的芦花鸡,愣住了。
咦?这鸡咋不动了?”
大妈蹲在鸡笼门口向里看,满脸疑惑,
死了?死鸡可不能吃啊,怕是身上有鸡瘟啊。”
大爷盯着那只鸡看了几秒,推开大妈弯腰摸笼子的门,嘴里说:
不管死没死,先把它弄出来再说,你这就打120把老赵家的送医院。”
我按住大爷的胳膊,着急地说:“大爷,你别开。”
咋了?”
他回头看我,一脸不解。
这鸡会不会在装死啊?”
我故作害怕地说,
它刚才啄我公公的时候,可凶了,我怕它是故意装死,等你进去了,就突然扑出来啄你。”
大爷愣了一下,笑着说:
老赵儿媳,你想多了吧?鸡还能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