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老卢子正在讲论语,而我的思绪却飘到了村口的小河上。河里有个深潭,水清而凉,这九月份肯定人满为患。我喜欢扎猛子,去捡水底好看的石头,喜欢在石头里摸田鸡,岸上烧堆火,烤田鸡和泥鳅…
“王奶娃儿,王奶娃儿…”
嗖的一声,一块黑板擦呼啸而来,我本能的一闪,黑板擦砸中了身后的刘二狗,二狗的脸,被结结实实的盖了个印!
全班哄堂大笑。
老卢子吼道:“擦一哈你的口水”
全班再度笑成一片。
“二狗,把黑板擦捡回来,下次反应快点!”
二狗,一脸不甘,此时心里肯定在MMP。
“王奶娃儿,把书拿起,站到门背后去。”
我像是丢了魂一样,心里还在默念我的田鸡,泥鳅,可能是真饿了吧,都快要放学了。心里实在记恨老卢子的黑板擦,打断了我的美梦!
我抓起书,就往后门走去。
“嘿,你干哈子?站前门”
“哦”
“看我抓子?背过去,对着墙。”
我识趣的照做。
老卢子继续着他的论语,我此时怎么也想不起田鸡的味道。心里正烦躁,忽然一颗粉笔头打在了我的后脑勺。
“老师,我没流口水”
“你在抽啥子风?”
“我也没抽风啊”
“那你咋了?”
“你打我干哈?”
“我哪儿打你了?”
“没有啊?难道我产生幻觉了?”
“好好站好,听课”
“哦”
不知过了多久,又砸来了一块粉笔头,这回我算是明白了,有人暗算我。我没有发作,而是算准时间,等待下一块粉笔头,就在我接受到信号的时候,立马转身,看到了刘二狗转瞬即逝的笑容。
“老师,刘二狗用粉笔头打我”
“我没有”刘二狗狡辩道。
没想到姜还是老卢子的辣。
“把手摊开”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二狗的爪爪有抓过粉笔的痕迹。
“王奶娃儿,下来。刘二狗,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