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随笔(129)

我,一场胃病持续了近三个月,从广州到安乡,又从安乡带到了广州,现在才慢慢的好起来。

不是人骄气了,是人到了这把年纪了,恢复能力差些了。

三个月时间,一年四分之一的时间,吃饭不怎么香,稍不注意吃了点硬东西就疼,睡觉还不怎么好,人的幸福感在这段时间里大打了折扣。

六月七月的家乡,乡下的稻田青翠,荷塘里荷花盛开,大堤外杨柳成荫,珊珀湖里碧波荡漾。通过这么多年的美丽乡村建设,家乡的乡下,百步一景有点夸张,只要你有心,千步之内必有你入镜的好景致。可惜了,这次回到家乡,我就是两进两出在县人民医院住了近四十天的院,乡下是一次都没去过。

说起我这个老胃病,与我熟悉的人最清楚,就是年轻的时候喝酒喝出来的。

我不嗜酒,但,有些酒是为了工作,如招商引资争项陪客人喝,有些酒是朋友在一起逞个人之英雄喝的。

为了工作喝酒,我还真有些故事。

记得最清楚的是一九九七年的上半年,我在县畜水局工作,县水产站的汪站长有一天请我到安裕乡去一下。安裕乡是个水产大乡,县水产站推广名优鱼种苗在该乡有点问题,请我这个分管领导出个面。

我是这年春到县畜水局工作的,安裕乡的水产站长兼渔场的场长肖老黑,五大三粗,一脸络腮胡子,不好打交道,我有所耳闻。出发之前我跟安裕乡的党委书记(我农校的同学)打了个电话,让他跟肖场长打个招呼,我怕的是吃个闭门羹。

党委书记的招呼起了大作用,上午他在总场场部专门等我们一行四人。到场部喝了一点茶,看了一个分场后,我们就直奔他们建在大鲸港镇边上的颗粒鱼饲料厂。鱼场办饲料厂,在县内安裕乡是第一家,肖场长就是以这个为自豪。我说是来参观学习的,他心里美滋滋的。

看完鱼饲料厂后就到了午饭时间,记得午饭是在大鲸港码头上一个土菜馆吃的。一大缽子土鸡,一大缽草鱼,一大缽猪肉,还有几个配菜。酒,除了司机外每人一大青花碗酒。

“不管领导不领导,到我们这里就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肖老黑端着一大碗酒对着我说,我想他这是冲着我来的,想给我一个下马威,我只好立马端起摆在我前面的一大碗酒应了上去。

幸好我年轻的时候还有点酒量,那餐,一大碗酒我硬是没剩一滴的喝了个精光。“痛快,名优鱼在安裕推广没问题。”肖场长当场就表了态。喝酒有时候就是工作,那一大碗酒就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我喝酒是当场不醉,晚几个小时必醉,那次喝了快一斤的谷酒后,晚上我是醉得一蹋糊涂。

年轻时反反复复地醉酒,对胃的刺激太大而且次数多,这就为日后的胃病埋下了隐患。喝酒,年轻的时候不觉得,到老时才知道过去喝得实在太多了。

  (2026年8月30日于广州)

最后编辑于 :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