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你太谦虚了,我们要找的就是高人您啊。你可能抽空随我们走一遭,了解下最新的情况看能不能解决一下。真不瞒你说,我们现在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又要解决问题,又不能武力屠城,这脑袋都想得要炸了。之前我们也请了一天师,哪知道是徒有虚名假的,半桶水的样子,非但没有办好事情,反而把他自己也给搭上了,成一个傻子。您说这办得什么事啊?”
“呃,好吧,既然你们再三邀请,我不去,倒显得我太不近人情了哈。那就这么着把,你们等我一会我给我好朋友打声招呼,带点家伙事就走。先和你们说好,我只答应先去看看,如确实不能解决,不能定罪于我哦。”
“那肯定不能怪高人您呐,我们自己承担一切责任,后果自负。你能随我们走一趟,就是我们的荣幸之至。”
“打住,我们先就这样说吧,你们也别叫我高人高人的啦,太见外了。你们就叫我慕天吧,或者阿慕都可以。”
“行,好的,慕天,我叫刘章,他叫余小生。”
他们就随之坐了下来,刚刚在店门口打量,看得不真切。现在好好打量一下,更觉得此店更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古朴韵味,这古色古香地装饰,更添一份内敛。
等了差不多一刻钟时间,他们就一道离开铺子了。等他们关上门走了,那屏风后面好像隐隐约约传来一悠长的叹息“哎——”。就再也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了,整个店铺瞬间归于安静,好像那叹息是凭空出现一样。
话说,在路上他们就简单说了这城的情况,阿慕听完才说:“我要近距离看看那几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到时候你们再来找我。”
于是,当天晚上,一人小心翼翼地来到事主家。他先是查看了主家被咬伤的人,发现虽然他们已经去医院消毒过包扎处理好了,但被咬伤的人精神萎靡不振,爱发呆,傻愣愣的,就像失了魂似的。
他一看,心里瞬间有种猜测,只是现在还没有见到今晚的正主,他还不敢轻易妄下结论。因为那几个人是昼伏夜出,现在他们不在。
他想了想先去查看居住的房间,里面收拾得还是挺整洁的。被窝一角被掀开,想必那人直接从床上起来就马上出去狩猎,被子都没叠。
其他的到是没什么发现,倒是书桌上摆了一本县志。好像是想要找什么似的,一本书被翻得皱巴巴的。
房间里一无所获,他决定去街上堵他们。那几个人因为晚上突然袭击,现在人们都早早就关了门,闭门不出。
夜晚的街道空荡荡的,除了他们几个异类,一个人影都瞧不见。四处溜达逛一圈,没有发现猎物时,就准备去别人家的鸭棚鸡棚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