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面,龚琳娜使劲在音响里颤声叫着,给服务员说小声点行不行?服务员没吭声,但把声音关小了很多。
回家,院子里因为连日下雨,湿气很重,夏天到了最后阶段就绿得有点衰败了。黄角兰根上长出来许多木耳,真正意义上的木耳。另外一个树根上长出一丛看起来像灵芝的菌子。
南瓜今年一个都没结出来,滕和叶子无精打采地趴着,等待青春慢慢蒸发。
今天八一,和许多战友互致问候,这已经是固定的模式。
还在当兵的时候,有天坐在鸭子河边,看水打着漩涡跑来跑去。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抽泣着走过来,见我在看他,就尖叫起来,他们欺负我他们欺负我!我问谁欺负你了?他好像猛然回过神来,没有回答便迅速地边擦眼泪边走远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场景忽然冒出来,那个小男孩如今早已长大,也许当过兵了,也许为人父了。但他当年留下来的一缕情绪,还以某种方式存在着。
胡锅巴脸大摇大摆跳上来,立刻开始打呼噜,很有安全感的样子。它也是过客,大家互为过客,彼此开心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