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文艺界歪风邪气!邢之诺:《文人与蛆》


文人与蛆

(2007年)

从古至今,文人是群最没用的东西。

文人是牌坊的发明者和拥戴者。改朝换代时,满口“好女不侍二夫”“一臣不侍二主”的文人,扭捏几下就山呼新主“万岁”了。

文人是群粉饰历史的泥巴匠。成王败寇,历史是由文人替胜利者捉刀的。文人沉甸甸的朱笔粘满了的阴谋,轻飘飘的长衫抖不去的是血腥。

文人擅长造谣惑众。文治武功,雄才大略的曹操,不知得罪了哪位酸才,成为传说中的奸雄;潘金莲本是德容贤雅的闺秀,却被捏造成淫妇一名;武大身份为县令,身高八尺,却被讥做“三寸丁”标本,职业卖烧饼。

文人是政治的殉葬者。解放前,一群超级无敌传声喇叭鞍前马后宣传。建国后,十年浩劫,卸磨杀驴之古老剧本上映。

文人是伪道德的守卫者。唐明皇放民间不过一“爬灰”公爹尔。“强夺儿媳”之劣行,竟让宣扬“三纲五常”的文人竟相歌颂。

文人酸腐。好高骛远,纸上谈兵。让冷某想起隔夜的发嗖饭,孔乙己的胳肢窝。“腐儒”更是形神俱肖,白描出文人的孤标和清高。

文人天真。李后主以为称臣纳贡便可明哲保身。还是赵武夫的流氓话坦荡:卧塌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哉?某网络秀才使出“张生跳粉墙”之神功,对艳尼冷逸轩(邢之诺)喊,“见面吧”。答曰,“怎不约个爷们见面?”

文人风骚。身上的骚味盖过酸味。文人被称为“骚客”,有道理的。文人惑乱春心的本事比码字强悍。西汉,司马相如一曲《凤求凰》情挑,便把千金小姐拐跑。现代,一个网络文人几篇酸诗,就能让一群脑残女人宽衣解带。

文人懦弱。清军入关,江南才子聚集之地。金陵,一个清兵就敢押送 10 个男丁,无人想到反抗。后在这著名的富贵温柔乡,发生了大屠杀也是冥冥之事。

文人喜好意淫。一个杨妃硬是被意淫几千年。“贵妃偷笛说”;“木瓜掷伤贵妃乳房说”等。“禄山之爪”还进了《现代成语词典》。

近年更有猛爆 :“贵妃和李白有染”。观作者口沫横飞,仿佛梦回唐朝的目击人似的,啧啧。

文人是群志气能力成反比的可怜虫。马瘦偏毛长,脸酸脾气硬。所以,有过来人揪着女儿耳朵教导:“宁嫁百夫长,不找一书生”,“百无一用是书生”。

自古,文人相轻,美人相妒。如果:“女人,你的名字叫弱者”;那麽:“文人,你的名字叫婆娘”。文人阴暗狭隘,蚂蚱肚肠,尤喜相残。民国,国难当头,几名教授仍报上掐架,还是少帅张学良有魄力:“再他妈闹事干脆一起拉去毙了”。

文人和妓女是近亲。翻开唐宋元明妓女史,简直是中国才女佳人史。古时,文人与妓女惺惺相惜。妓女出卖色艺,文人出卖精神。古代妓女挑捡客人;古代文人择主而栖;古代妓女接客前先吹拉弹唱;古代文人收润格亦羞羞答答。

千年风雨后的神洲大地,随着“妓女文化”的堕落,“士大夫文化”也湮灭。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妓不再像妓,士也不再是士。现代,妓女和文人互相鄙视。妓女是脱裤子就干,文人索性脸都不要;妓女是人尽可夫,文人是给钱就写。

稿费决定现代文人的脊梁。

君不见,多少文人忙着捧屁舔腚,违心闭目,书写传记?多少文人等米下锅,哗众取宠,迎合庸俗,制造出铺天盖地的文化垃圾?多少文人沦为御用文人,充当权贵的号角手?至于网上满腹草料,却腆颜自封等无知宵小,更如雨后春笋。

画坛:百度一搜索,自封“鸡王”的竟 8 个,自封“骆驼王”更 10 数个;山东人民都懂的笑料:“王林旭的竹子,吹大了”;范扬先生腆着疑似屁股的脸,扛着疑似扫帚的毛笔,为他叔叔范曾大师挣足了体面;吴冠中先生曾说:“中国国画院是群不下蛋的鸡”,很形象的。可叹,画坛最后一面敢说真话的旗帜也去了;一个吴冠中倒下,千万个范扬窃喜。

书坛:我中华上下 5000 年,留下名字的书法家不过几百位尔。而近 10 年,书协被正式承认的书法家已达 10 万人。还不包括下面混饭吃的。

词坛:“万文皆低下,唯有诗词高”的大儒龟缩在钢筋水泥,摇头晃脑,拼凑出小桥、流水、寒鸦 ..... 制造旧瓶新酒的风雅童话。

诗坛:且不提流氓诗人沈浩波。请看天朝奇葩,“鲁迅文学奖”诗歌评委,国家一级诗人,赵丽华女士的诗:

《一个人来到田纳西》:  

毫无疑问

我做的馅饼

是全天下

最好吃的

文坛:安如意等竖子竟保送了作协。郭敬明剽窃案已被判决属实,为老不尊的文化部长王蒙却护短道:----他剽窃是他的事,帮助他改正不是我和作协的事嘛.....

更有部分下流文人,或用身体写作;或剽窃起家;或请枪手代笔等,竟相追腥逐臭,造就了古今中外罕见的“粪缸文化”。

君不见,稍名气点的文化人都忙于伸爪捞钱?结果,文人越来越像商人,官方书刊成了垃圾。敢于发出自己声音的喉咙进不了文化协会,出不起专业书籍。而商人、官员、明星等偏削尖脑壳,捧腮效颦,妆扮成“文人”。买书号,写自传。出书的出书,演讲的演讲。更有某些评论家在旁摇旗呐喊,指鹿为马。其穷凶极恶之行径,让地球人发指。惹得某些有良知的老学究捶胸礅足。大呼,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心惊肉跳,掩鼻而逃。

当然,也有些不容于时代的另类文人,冷某统称“尴尬人”。比如,“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的屈原;“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的李白;吟出“念天地之悠悠”的陈子昂;“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苏东坡;“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的曹雪芹;乃至“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的鲁迅等。可惜,这些有节操的文化精英,和所有艺术家的宿命一样:---- 毁掉了自己的生活,成就了观众的感官享受。留给后世一缕遗憾和清愁。

战争年代,文人是群奔走乱吠的狗,摇摇尾巴点点头;太平盛世,文人是一群叫春搔情的猫,惟恐天下不乱。

文人是群附在时代上蠕动的无骨之蛆。文人肥辘辘的脊梁太软,总是撑不起时代。辜负了春光,消磨了才华,便宜了我等看客。幸而而冷逸轩(邢之诺)不是文人,也羞于做文人。 冷某是疯子,站在“文化粪缸”旁瑟瑟发抖,长吁短叹的疯子。楞语瞎说(冷逸轩说)。冷猢狲真想夺来祖师爷的金箍棒,把这池养得脑满肠肥,胖得直不起脊椎的蛆,扑哧,一个穿心杠,戳一戳。连成串。暴晒在地球阳光最明媚的角落;挖掘我民族文化之骨骼;还我中华文明一清新村落。


邢之诺: 现居北京。斋号“冷逸轩” 。作家、诗人、音乐评论者、朗诵者。

2013年供职于全国政协礼堂西南厅华宝斋书院。

2014年出版个人文集《亢龙无悔》。

2019年任中科华企信息技术研究院副院长。

2022年任将军书画院办公室主任、副秘书长。

2023年获任美国FENIX360(霏尼克斯)全球艺术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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