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龙女十岁了
是一个名声在外的死贵
很像我
一个名声在内的死贵
死贵这个相同点
是一个洛阳方言
是一种难缠事多挑剔凶狠难接触太自我的聚合
是多年屋檐下的人畜夫妻相
而名声内与外的不同点
来自人性和动物性
毕竟
人只会对亲密的人丑恶
动物没那么虚伪
所以它还是比我强一点
我在最破碎的时刻遇见小龙女
可她并没有像一个萌宠该做的
把我粘合
只是用一种命硬陪着另一种命硬
就那么过了十年
如今她还是家里最能打的
最不粘人的最不会舔的
最爱发情的最不被爱的
如今她还是家里最随意的
随便打呼噜随地大小便
随时想交手随时想交配
如今她还是占据着家里的制高点
比墙上的表还高
扮演时间之外的时间
看着我过了十年
如今她还是躲进角落才能熟睡
就像我早都知道
她是最不需要心疼却最让人心疼的
她是
强硬却脆弱的
孤勇而怯懦的
高耸中破败的
生长也凋谢的
就像主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