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破败得不成样子,葡萄藤业已枯萎
窝窝坐过的秋千,也坏了
只剩下一盏航空指示灯明灭着,像是呼吸不断袭来的风
为何天空会有云,为何草木依旧
为何有无意义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响起
何为人?何为责任?何为生存?
我始终连自己都看不明白,何来去明白如何与人相处?
我想了很久很久
真的很久很久
城市不断褪去年少的霓虹
化作一排夜间无光的崭新建筑
似乎有的归客,他不是归客
有的故乡,他的确是故乡
只是,连航空灯都有它的所在
而我却只能看着天空
我认识很多云
却不知道他的学名
有时他们像鱼鳞,我便知道明日是烈日当空
有时聚为一团,带着锋利边沿,我便猜测将要下雨
但大多数时间,天并不是那样子的
只有风还依旧,不知是什么机器的冷却液,滴淌在只剩下支架的秋千上
小狗,已随风去了二年有余
我彻底地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