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中秋节,中午,我们都在妈妈家过的。一家人正好围一张桌子。
妹妹还是一如既往先开口,讲她工作时不小心把手指擦破两个口子,领导破天荒的,要带她去医院打破伤风,师父也主动帮忙分担工作量。妈妈面带微笑地诉说:“小儿寄的盐鸭蛋到了,月饼还在路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模样。我跟父亲探讨了土地、战争在历史演变的影响。当然是个人浅见,这里就不作记录了。现在想想,当时为啥没有聊聊中秋的诗呢?怎么就谈起历史了?
晚上,去公公家吃团圆饭。
一进家门,桌上坐满了人。族中老太爷(其实他才五十多岁,辈分高而已)也在。我楞了神,这哪里是家宴,分明是赴宴。本是一家人团圆变成了一大家人团圆。
吃饭时,公公和婆婆轮流为老太爷夹菜。公公不时地对我说,“这红烧鱼,特为你准备的,你怎么不吃?”也再而三地对丫头说,“这虾特为宝宝煮的,你多吃点。”饭桌上,除了咀嚼声,就是劝菜声。终于老太爷接到儿子的电话,溜走了。
吃完饭,敬月亮。月亮从云层下一露出来,婆婆连忙搬出木凳,摆上大圆饼,轮流拜月。中秋拜月有什么讲究,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跟着朝月亮磕头。磕完头,月亮又躲进云层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