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觉唏嘘。太可惜了。
“这样子啊！你可以把情况给他们说说，他们会关照你的。”燕子说。
“我听你的，医生姐姐。”小莹听话地点点头。
燕子真像个姐姐一般宽慰地笑了。
“姐姐，能问你讨几样东西吗？”
“什么？”
“就是那个纱布跟酒精棉球，我上次把脚蹭了一下，破皮了。我想消个毒，包一下。”
“严重不，我看看。”燕子开始履行医生的职能。
“不麻烦姐姐了，我中午回去清洗一下再包。”现在天气热，出汗的。
“那好吧。”估计燕子也不太想这个时候动人家的脚，她拿出酒精纱布还贴心地送了一包干棉花，打发走了小莹。
医务室静悄悄的，机器轰鸣声隔离在外。这是一个逃避蹭班的好地方。
刘馨望了望燕子：“小姑娘真机灵！”
“你家的？”燕子问。
“很快就不是了。”刘馨说。燕子默认。
几天后，小莹调去产线。不像以往走人大家不太动感情，要么无动于衷，要么因为混得太差，自己走人，可是小莹走的时候，大家都有点不舍。大家都喜欢这个小姑娘，为她身上的重负而产生同情。头一次，安环部因为走了这么个人而气氛低迷。
人资立马给我们又调来了一个助理，小邓。叫邓娇。这名字起得，大家都觉得俗气而没水平。不自觉地跟小莹的名字比一比，切，又俗气了几分。
邓娇是跟她名字截然相反的感觉，中规中矩，不卑不亢，姐姐也是叫着的，但是没有小莹那欢快的样子，总有股子距离感，大家也就中规中矩的办事挣工资。
刘馨有时候不免又想到小莹。
“小莹挺好的。”肖飞说。
“肖飞我记得你还没有女朋友吧。”邱秋说。
“人家小姑娘未成年呢。才17岁呢。这几年不谈朋友，得挣钱给家里还债呢。”肖飞说。
大家不觉八卦地转过头看肖飞。
肖飞意识到大家的目光。“这不都知道的事嘛！”肖飞一摊手，表示光明磊落。
邱秋瞪了肖飞一眼。“你还真敢想啊！”
肖飞无辜道，“我没有！”邱秋并不跟她纠结这个事情。
“我没有，秋姐。”肖飞上赶着解释。
邱秋拿着文件夹走了。
“我没有。”肖飞摊开手朝着大家说。
大家都笑了笑，半个月，能有什么呢。但是肖飞这澄清的态度让人觉得可笑。
公司又出问题了。有人报了警。我们赶到宿舍的时候，警察已经到了宿舍，把女孩子带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