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五六岁时,我来到老家跟奶奶生活。正如“远亲不如近邻”,我的邻居卉卉与我同岁,我们很快便成了很好朋友,一起玩芭比娃娃、用水彩笔给指甲涂颜色……直到上完一年级,我又回到爸妈那。
分别时的场景我已不记得,但当五年级回来时,看到她的第一眼,一股没来由的熟悉漫上心头,我们的友谊跨越四年,却仍如胶似漆,那时,虽不在一个班,但我们形影不离,仿若从未分别。
她的成绩并不算好,一道鸡兔同笼问题,我要为她讲上无数遍。可那时,我们以为,这并没什么。
直到我们上了初中,异校了,她又搬到其它地方。往日只需站在院子朝她的窗户一喊,便能见她探出头,如今,只能见旧屋换新人。
起初,我们还会相约周末一起出来玩,每次遇到开心或不开心的事,我第一个想的便是她,但渐渐的,我们都有了各自的新朋友,对话框变得沉寂,她总觉我太忙,我总觉她不在意我。
有时候,我会想起我们在床上畅想未来的时候,那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总觉任何困难也不能斩断我们的情谊,四年也好,四十年也罢,可当我们在岔路上越走越远时,我只能望着你的背影说:
“再见。”
我似乎打了一个寒噤;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了。我也说不出话……